“呵~!坐的老腰都快斷嘍!”
蔣天生說不好意思,其他堂主都是客客氣氣的說著自己也沒來多久,只有靚坤一個人,陰陽怪氣的說了句,還伸了個懶腰。
一副等很久了的樣子。
可實際上;
這傢伙自己也才剛來五分鐘而已。
不過蔣天生早就習慣了靚坤這幅樣子,知道這傢伙天生腦後生有反骨,他早就在算計著除掉靚坤了。
因此;
對於靚坤的囂張,也是絲毫沒放在眼裡。
不過,蔣天生不把靚坤放在眼裡,但素來忠心蔣天生的大佬b卻不願意看到靚坤這麼一副囂張得意的摸樣。
“靚坤,你tm什麼意思?你是說蔣先生來的太晚麼?”
大佬b是個粗人,沒上過什麼學,腦子也不是很機靈,像他這樣的人,要不是當年有幾分本事,再加上為人確實是忠心耿耿的話,根本就坐不上如今銅鑼灣堂主的位置。
不過;
像大佬b這樣的手下,絕對是各社團坐館最喜歡的一類人。
畢竟既忠心又沒什麼花花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