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恩尚在昨晚就含着眼泪走了,可怜又无辜的车恩尚让他心里感到疼痛。为什么刘rachel要这样咄咄逼人?为什么她容不下一个这样可怜的女孩?
想到这里,金叹的表情变得漫不经心:“不愿意也忍着吧,毕竟我很帅。”
刘rachel:
rachel按按自己的太阳穴,突然有些可怜当年的安智星小姐,想来当初那个女孩一定更想吐吧。
还好,安智星最后嫁给了李孝信学长,守住了gk集团。孝信学长也很喜欢这个年龄小他们很多的女孩,在婚礼上他还坦白了自己之前暗恋全贤珠老师那种成熟女人的事,惹得金元也哈哈大笑。
止住自己有些发散的思绪,rachel有些嫌弃的看着金叹,这家伙好想骂他,不如就这么做吧。
这个世界里没有锡京,要学会自己骂人。反正和崔英道在一起了这几年,自己也不是之前那个冷漠安静的少女了。
“你很烦,很无礼,你知道吗?”刘rachel注视着眼前英俊却不知礼数的少年:“你让我感到恶心,滚开。”
金叹吃惊的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冷冰冰硬邦邦的美丽少女:“你你”
rachel翻了个白眼,越过呆立在原地震惊到不会讲话的金叹。她大步走出酒店门,安排司机带她去附近的景点逛逛。
开玩笑,自己忙碌辛苦了那几年,这次来美国是当度假来的。退婚只是顺便而已,谁想管金叹这个脑子有问题的庶子?
刘rachel在梅根洛斯煎饼店下车,却看到了金叹一脸愤怒的站在店前。
看了看低头不语的司机,刘rachel有些无奈。李esther朝金叹透露了自己的行踪。
李esther还真是执着于女儿的婚事,就是不知道,李esther知道金叹是庶子后,会不会后悔今天的做法。
这可真是个噩梦,不真实又荒诞。这个世界里的自己,当初是怎么忍受这种日子的。算了,难听话已经说得够多了。
虽然刚刚离开周锡京几天,但已经开始想念她了。如果锡京在这里,一定会把金叹打包丢进海里喂鲨鱼去的。
刘rachel慢慢悠悠的下车,正准备对着一脸不情愿的金叹讥讽几句,她的手机却又响了起来。
是个不认识的号码,韩国来电。刘rachel按下接听键,一个低沉又耳熟的嗓音直接冲进了她的耳朵。
不同于记忆中对着她永远是温柔和煦的,这个声音带着强烈的怒气与愤懑。
rachel下意识把手机拿得离自己三尺远,但崔英道饱含讥讽的声音还是从电话那头传了出来。
“是小学生吗?还要人接?不小题大作就回不来了吗?我管你是在美国直接移民还是改航班时间,别想让我去接你!”
rachel很是不悦,眯起她漂亮的小猫眼睛:“崔英道?”
“别让我再因为同样的事情给你打电话了,懂吗?!”
rachel对着电话,勾起一个有些坏的笑容:“我,还非要让你来接我。亲爱的brother,如果你不来就等着挨打吧。机场见,挂了。”
金叹有些惊讶,看着眼前一向冰冷淡漠的少女脸上出现的笑意。刘rachel竟然会笑吗?只是,她笑起来的神态怎么有些像崔英道?
崔英道之前憋着坏点子的时候,就爱露出这样带着痞气的笑容。难道在他不在韩国的时候,刘rachel和崔英道发生了什么吗?
金叹能明显感觉到刘rachel接电话时的轻松与惊喜,是她对着他时,截然不同的两种姿态。
金叹皱着眉头:“崔英道?他为什么给你打电话?”
金叹突然发现自己脱口而出的语气竟然是嫉妒的。但他怎么可能嫉妒崔英道?他又不在意刘rachel。
rachel歪着脑袋,有些俏皮的看着金叹:“啊,忘了告诉你。你的好亲故的爸爸,宙斯酒店的崔东旭代表,正在和我的妈妈商量婚事。如果不想当崔英道的大舅子,就尽快结束我们俩的订婚,好吗?”
金叹被这样灵动的rachel晃了眼睛,有些失神。刘rachel不是高高在上又冰冷无情的女人吗?原来这么活泼吗?
金叹听见自己无意识地开口:“崔英道崔英道过的还好吗?”
“原来你俩一起做的那些污糟事,如今他一个人包圆了。他过得很好,还有了新的朋友。不过,我想我们这该死的订婚纪念日应该到底此为止了。”rachel抬起下巴,示意他转头看煎饼店里找不到座位的车恩尚:“你的灰姑娘等着你去解救呢。”
金叹回头,看到了因为语言不通,而对着男招待手舞足蹈的车恩尚。
再看看眼前漂亮娇贵的刘rachel,莫名就想起,她十岁就能用英语打电话了……还能用日语自言自语。
刘rachel朝金叹扬扬手机:“我好像有约了,再见哦不,最好是别再见了。”
金叹张口结舌,她手机屏幕上是崔英道刚刚那通电话的记录所以她的有约是指在机场和崔英道的见面吗?
看着rachel钻进车里,扬长而去。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是应该这样的吗?
金叹愣在原地,俊朗的脸上带着不解。直到身后车恩尚又惊又喜的叫着他名字的声音传来,他都没有从这莫名其妙的违和感中脱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