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了，还点头说；“我觉得还是变态的可能性比较大。”
“你错了。”
薄暮轻擦干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叶之桃正把垃圾收拾好了，绕出厨房，打算放到门口等保洁阿姨来收拾，走了几步，没想到薄暮轻却给了她这样一个回答。
她随口应道；“那你觉得是单纯的富婆阿姨，还是毒唯粉？”
“我就是卫风。”
厨房的水龙头打开着，叶之桃离的又有些远，没有听清，她回头又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薄暮轻抬起手关掉了水龙头，冲叶之桃露出一个可以勉强称之为和善的笑容。
“我就是卫风——”
她故意拖长了声调，看着叶之桃在自己面前逐渐石化：“你觉得我是中年离异有孩的老阿姨，还是有钱没地方花的富婆，又或者是毒唯粉，还是专门狙击未成年小姑娘的变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