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竹语攸学乖了，只是把头枕在了白世南的大腿上，安静地听着白世南的声音，享受着自己刚才那黑暗五分钟换来的摸头服务。
临江大学招生办的职工李有才在经历了一番艰辛的拉扯后，才终于把一个好苗子从那两所老牌学校的虎口中抢了过来，这学生的哥哥声音听起来也不大，但那话术说起来一套一套的，是真的难对付。
好在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他可以不用再跟对方扯皮了，但愿后续的招生不会再有这么难缠的家长出现了。
他在招生名单上把竹语攸的名字打了个勾，接着又再次试着给江省的高考状元家里打过去电话，希望这次别再被当做诈骗电话了。
“喂，您好，请问是白世南同学的家长吗？您先别挂断电话，我们这边真的不是骗子，不信的话您可以咨询一下...”
“啊，您相信我们了，没事没事，谨慎是应该的，误会解除了就好，那我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们这边是全国综合排名前三的临江大学招生办...”
“哦，由孩子自己决定是吧，那您孩子的联系方式是...”
李有才快速地记下了那个私人号码，内心激动无比，这要是能把这名高考状元也抢过来，那算上之前的竹语攸，这一届江省高考的状元榜眼可就全落入他们囊中了，别提多涨士气了。
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偏偏他们临江大学全国排第三。
这就导致了他们的招生工作会出现一个情况，好话说了个遍，结果临了最后人家来一句还是清北好，这搁谁身上也不好受啊。
他兴高采烈地拨通了那个电话，希望能拔得头筹。
“喂，白同学你好，我是临江大学招生办的李（有才）......”李有才还没把自己名字报上来，电话那头就开口了。
“李老师，这些开场白就不用再重复一遍了，刚才都说过了，要不咱节约点时间，老师您直接给我交个底怎么样。”白世南一听声音就知道遇上老熟人了，还是刚才那个招生老师。
“不好意思，我打错电话了。”李有才挂掉了电话，死命地揉了揉眼睛，刚才一定是不小心输错号码了，怎么又是那个噩梦般的声音。
这次，他盯着纸上的手机号码，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下去，再三确认无误后，又打了过去。
可不等他开口，对面就抢先出声。
“李老师，我就是你要找的白世南，你没打错。”
这回轮到李有才怀疑人生了——坏了，我遇到诈骗电话了。
“不是，唉，李老师您先别挂，我真不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