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曲折的道路上走了太久,已经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细数完过去记忆后,苏泽打开卧室门,意图前往梦境的边境寻找精神之核,走出门外是一条墙皮剥落的走廊。
他手贱地摸着墙往前走,指甲在墙壁上滑行的时候,碰掉了墙皮,本就破旧的墙就更破烂了。
出了走廊,是种着一个大梧桐树的院子,此时阳光正娇,梧桐树脸大的树叶,如大饼一样在阳光的炙烤下绿油油得让人咽口水。
过了院子,推开每次都要呻吟一次的大铁门往前走,走过熟悉的电线杆,熟悉的小卖部,熟悉的理发店。
苏泽来到从未探索过的领域,这里是无穷远、无穷高、无穷死寂的一片白。
他转头往后看,背后是白色大海中唯一的孤岛——几条加了复古滤镜的街区,脑袋正回来,看着没有尽头的白色。
“我的精神之核会在那空缺的白色中吗?”
苏泽尝试往前走,一走就是一天。
“白日梦咒制造的梦境没法让我看到我的精神之核。”
他停了下来,确定道。
‘浪费了我好长时间。’他轻松笑,嘴角扬起的笑意、放松的肩膀和肌肉给人一种松弛感,脱离梦境。
结果,苏泽的生物钟告诉他,他只睡了半个小时。
他抱头望天,“现在我有两条路可以见到我的精神之核,一是不断改良白日梦咒,直到能看到精神之核为止。
二是给一个和魇梦差不多性格的人注射不老药,等待果实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