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的人了,为什么还穿着穆家的服饰,赶紧给老子脱下来,看着就碍眼。
一个不防备,衣服就被人扒了下来,启晚风眼睁睁的看着那人手中雷霆炸响,直接将他裹身的衣物碾成了飞灰,紧紧的护住里袍的衣襟,启晚风神色大慌道:“你……你这是作何?”话音刚落,那人就把穿在身上的魏家服饰脱了下来,披在了他的身上,而自己,却选择光着膀子,露出了一身腱子肉。
“那套衣服看着太碍眼,现在成了老子的人,以后就要穿老子的衣服。”魏子寅粗眉一挑,义正言辞的说道。
“你这人,好生的不讲理,在下何曾同意过,会和你在一起?”启晚风微蹙着眉头不满道,但是一双手,却没有将身上的衣袍推开,反而裹得更紧了些。
一听这话,魏子寅当场就急了,他本就是个粗人,哪里知道什么循序渐进?
同意就是同意,不同意就是不同意,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似的,多没劲?
伸出大手揽上那人的腰际,魏子寅也不顾启晚风挣扎,猛的一提劲,将人打横抱起。
“你这莽汉,快些放我下来,这里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启晚风神色慌乱,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像魏子寅这般任性妄为之人。
一听这话,魏子寅非但不松手,反而牛哼一声,将人在怀里使坏的掂了掂。
粗矿的脸上挂着恼怒,魏子寅气冲冲的低吼道:“老祖宗都认了你还想反悔?门都没有,现在就跟老子回家,结成道侣,拜堂入洞房。”说完,魏子寅的大手还不老实的蹭了蹭启晚风的腰际和后臀,一张憨厚的面容之上出现了猥琐的笑意,哈哈大笑一声继续道:“这小腰,小屁股,扭起来肯定特带劲,妈的,老子等不及了。”
话音刚落,人就一溜风的离开了,几个瞬移之后,便连背影都看不到了。
紫袍男子看到这一幕,冷哼一声,似乎有点气恼魏家后人的不成器。
“这点出息。”
而魏子初看到这一幕,手中的紫色折扇一个拿不住,差点掉落在地。
这些年,魏家人不是没有奉劝过叔父找个人来相伴,但每一次,叔父都是沉着一张脸,莫不吭声,他们还以为这人情操高尚,势必要为魏家奉献一生,却万万没想到,这人只是闷骚的不肯明说罢了,暗地里却阴搓搓的想要抢别人的夫人回来压寨!
启晚风性子正直,规矩,甚至还带点古板,骤然听到这么轻佻的话,差点没气晕过去。
这人,人长得粗,更是满嘴的污言秽语。
以前只是点头之交的时候,他还觉得这魏家家主虽然人长得粗俗了些,但性格豪放,值得深交,但眼下,启晚风却恨不得打死曾经有这种想法的自己,这人哪里豪迈?分明就是街头无赖!
微微的抬起眸子,看着将他抱在怀里的彪形大汉,启晚风这才有机会仔细观察一番魏子寅的长相。
那人宽厚的下巴处长着浓密的胡茬,两只虎目有铜铃般大小,浑身的肌肉结实的厉害,后背背着一把紫色的大铁锤,此刻正努力的奔跑着,大张的鼻孔里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宽阔的额头上更是热汗直流。
果然,只是一个直来直去,不懂情调的莽汉罢了!
启晚风心里嫌弃的不行,但是嘴角却情不自禁的微微勾起,逐渐放松身体,缓慢的将脸埋进了那人宽厚温暖的胸膛里。
他自认为自己的身量不小,但架不住那人和头牛一般强壮,被他抱在怀里,就像一个大人抱着十几岁大的孩子。
但是这种被人呵护的感觉,却是让他逐渐的卸下了心房。
宽头大耳,面相憨像,体态似熊,这种人对爱情异常忠诚,一辈子只会选择牵一人之手终老,而启晚风就是那个万里挑一的幸运儿!
这边的魏家家主,如愿以偿的抱得美人归,但是另一边,紫袍男子却是身处空旷的擂台之上,孤零零的有些凄凉!
他杀人的手法和夜凌云不同,干净又利落,不会有断臂残肢,脏污的血迹蔓延一地。
几刻钟的时间,就让建安城内传承了上百年的穆家成为了历史,紫袍男子一身紫袍猎猎作响,周身一尘不染,甚至连所处的擂台之上都是干干净净,没有半点血迹。
就这样静静的伫立了许久,紫袍男子无奈的轻叹一声,突然一个旋转,飞身来到夜凌云和顾子情的身前。
但在他还没有开口之际,便被心思通透的顾子情抢了先。
“前辈来此,可是为了舍弟?”
听到这话,紫袍男子微微一愣,下一刻,万年冰山脸上,却是难得的涌上了一抹和善的神色。
“道友玲珑心思,不错,本尊正是要将夫人接回身边,还请道友代为传话一声。”
听到这话,顾子情去没有立刻应承下来,反而是一脸为难的开口道:“不瞒前辈,舍弟心中有人,只是不知道那人……。”
顾子情的话只说了一半,因为他心中隐隐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需要眼前之人做个肯定。
“那条紫色的发带,正是本尊的贴身之物。”
都是聪明之人,紫袍男子自然了然顾子情的言下之意,随即一句话,便将问题的关键点明果不其然,小哑巴心心念念之人,真的是他!
但从小哑巴刚才对这人的态度来看,怕是自己也不清楚那朝思暮念之人究竟是谁?接下里,恐怕有的闹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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