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德的办公地点,离着总统府并不远,不到半个小时,两个人就来到了总统的办公室外。
时间不长,秘书长过来,把两个人请了进去。
干事长一进来,虽然不敢如在奥德办公室那样,又是下跪又是大求情的,不过,一看到总统大人,眼泪“哗”的一下,可就流了下来。
“你这是怎么回事?”一看干事长也是六十岁的人了,一句话还没说呢,眼泪先下来了,总统有些不解的问道。
“唉,这都是让人给逼的,是这么回事儿……干事长,你把你的遭遇全说出来吧,总统为你作主的。”奥德在一旁说道。
“让人逼的?堂堂的法会干事长,怎么可能让人逼得眼泪都流下来了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是这样的……你到是快说呀。”奥德用脚狠狠的踢了干事长一下,说道。
“总统大人,您可要为我做主呀……”干事长一下子反应过来了,把嘴一张,哭着说道。
……
“等一会儿,我说的是海运公司的两艘油轮被海盗劫持这件事儿?被海盗劫持了,你哭什么呀?我们这里每天都有被海盗劫持的船只,你又不是第一个,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