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在病房里谈的时间并不长,不到一个钟头。然后纪委的几位就离开了。
“老麻,你你没事吧?”纪委的人一离开,老伴迫不急待的推门进来,脸色十分难看的看着麻延华,担心的问道。
“能有什么事?我不是挺好的吗?女儿还在楼下等着呢,咱们回家吧。”
回家的路上,看着麻延华一言不发的坐在车里,神色阴沉,牙龈紧咬,开车的女儿还有陪在后座上的老伴,两个人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纪委与麻都谈了些什么,除了麻延华外,就算是老伴和女儿,谁也不知道。
麻延华第二天起的比以前略微早点,吃完早餐,如以前上班似的,让老伴把那套自从不当组织部长之后就没有上身的西装找了出来。
“你这是要去哪儿呀?”老伴一边帮着他整理身上的衣服,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
“出去看一位老朋友,不用担心,中午就回来。”麻延华说着话,从书柜的最低层,拿出一个带有“组织部”字样的牛皮纸文件袋来,把袋子里的文件轻轻的抽了出来,粗略的看了一遍,然后小心的又封好,放到自己上班时拎着的那个纯牛皮制做的文件包里面,照了照镜子,这才出门。
大约在一个小时之后,麻延华已经坐在了新区书记吴昊办公桌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