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愿意理解你是在赞扬我。”“别的领导狭隘不狭隘我不知道,但孟莎我还是相当熟悉的。知道我为什么跟她这么熟悉吗?”严芳直视着吴昊问道。
吴昊摇了摇头。
“因为她不是你,只是非常小的代价就把她搞定了。”说这话的时候,严芳表现出十分的不屑。
“你说的是真的?”听她这么一说,吴昊神色不由的有些严肃了起来,如果真如严芳所说的那样,这个上司还真成问道,一点好处就能把她摆平了,那自己的工作阻力可就太大了。
不管原则不原则的,给一点好处什么都敢答应,以自己的脾气,就算她答应了,只要不合规矩,怎么可能执行呢,那不就产生矛盾了吗?
“当然是真的。以你这样的脾气,所以我才说你这个属下不是那么好当的,除非是……”严芳说到这儿,把话儿停住了,只是用那月牙凤眼上上下下反把吴昊看了个遍。
“原来我以为奸商只是偷奸取巧呢。”吴昊似笑非笑的说道。
“我是为你分析,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听他这么一说,严芳小脸一红,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可什么也没说。不过,现在我终于相信建材集团是你的了,你的本事真不小。”吴昊无不揶揄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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