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小学的同学,是发小,也是北方纸业的家属,我们曾经住过邻居。这都是二、三十年前的事儿了,我也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碰上他。”
听她这么一说,吴昊马上明白了。
发小,应该是蒋铃的追求者吧,否则不会这么冲动的,见了自己一言不发,不问青红皂白的就动起手来,他必定是误会了自己跟蒋铃之间的关系了。
吴昊看见年轻男子被自己这一脚踹得一脸痛苦的模样,蹲在地上嗷嗷直叫唤,上前伸手把年轻人扶起:
“小伙子,你是不是喝多了?做事之前先问问清楚情况好不好?什么都不问就上来拳打脚踢,你这样冲动,很容易出事的。”
如果不是蒋铃说认识,是发小,吴昊才不会这么好心的扶他。只是年轻人并不买帐,把手一甩:
“我不用你管,你们这些当官的,没有一个好东西,除了玩弄女性,还有什么本事?都是男娼女盗的主儿。”
“袁帅,你说谁呢?”一听他这么说,蒋铃脸色一变,不善的看着他,责问道。
显然,这家伙平时还是很怕蒋铃的,一听蒋铃的斥责,赶紧把目光移开。
“我没说你,我是说他。蒋铃,你千万不能上了这些当官的当呀。还是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