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庆,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就不能说得委婉着点吗?”赵长庆说的这么露骨,贾萍还是有点不好接受。
“没有什么好难听的,实话实说,就是这么回事儿。既然我都能给你这样的回报,他是市长,应该给你更多,可他给你什么了?什么也没给吧?不但什么也没给,而且因为他,你还把官丢的,工作也没了,让人开除了。
你图什么?他长的好看?跟我都没法比。他年轻?跟你爸的年龄一般大小。他让你舒服了?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要不是靠着大粒丸,可能床都上不去。他给你钱了?你别说那一百万,那是你丢官失去工作的补偿,说句不好听的,要不是我帮着你要,你一百万都得不到。这样一分析下来,你跟他就是两个字:奉献。当然,说样是好听的,不好听的是,就一个字:贱。就算是奉献,也不会找一个爸吧?”赵长庆借着点酒劲儿,还我真是敢说。
“让你这么一说,我我成什么了?”
“成什么你心里最清楚。要是在说点难听的话,你连技女都不如,人家付出挣着钱了,你呢?别说是钱了,最后连工作都丢了,你敢说比她们强?”
“赵长庆,你不恶心我是不是能死呀?”贾萍让他这么一顿的损,气得抓起一把花生米来扬了过去。
赵长庆顺接了几粒,一点也不在意的放到嘴里嚼了起来。
“我说的这些,你仔细想想,那一点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他有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