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夏文君聪明的地方,也是为人的小技巧,既把意思传达了过去,又让两个人不尴尬。
当然了,吴昊没有生硬的回绝,也是留有余地。
“好,那只好下一次了,等下一次你回华夏,我请你。”隔了一小会,夏文君回道。
“没有问题,你请客,我花钱,必需的。”吴昊笑了笑,用手机回了一条后,这才把眼睛闭上。
细想起来,人与人之间,尤其是男人与女人之间,交往的时间长了,相互太过于了解了,可能就缺少了原来的那种滋味了。
如果这个时候,有一方死心塌地还好,如于凤梅或者梁燕、安娜这样的,就跟你一个人了。如果不是,一方很有可能会从乏味的这种关系中探出头来。而一旦探出头来,更觉的这种关系外的天地是多么的有趣。这个时候,对方很有可能对这种关系之外的追求毫不掩饰。
“唉,都是自己不好,惹得这么多的孽债……”想到这儿的时候,吴昊轻轻的摇了摇头,在心里暗暗的叹息了一声。
说起来,对夏文君也没有什么可内疚的,她能走上今天的这个位置,还真的不是她老公的功劳。
吴昊到省城的时候,参加签约的人已经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