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是在滨海买的,正好车路过烟草专卖,当时专卖还给了一个有专卖广告的红色袋子,在与钱见面的时候,管理人员把袋子收了回去,所以给钱的时候只是两条光条烟。”?”一看完举报信里的内容,吴昊吃惊的说道。
“那信里面说你与钱**的前一天晚上单独见过面的事,是不是真的?”
“这到是真的。因为在那天上午的碰头会上,朱亿万提出的条件不合理,所以我在会上怒怼了他,钱晚上找我见面,就想当说客。”
“那你在那天上午的会上所说的那些话,是从哪里听来的?”
“那些话是上一次北方纸业工人封堵国道时,市委领导给我打电话,让我协助解决问题的时候,工人们说的。会上这一急,我就放了一炮,当时我也不知道这些事儿是真的还是假的。张书记,北方纸业的事,在没有回归之前,我和班子成员的态度非常的明确,就是一定要搞清楚家底,否则决不接收,这是经过新区人大常委会上研究定下来的。所以,在谈判的时候,非常小心,除了谈条件外,几乎没有跟北方纸业的人接触过,要不是省委和市委的电话,让我们协助解决工人上街的问题,我们才不会去现场呢。”吴昊十分委屈的说道。
“北方纸业的人有没有私下的找过你?”张书记不为所动的问道。
“那到没有,不过,为了解决问题,在现场我们到是找过那几位牵头的工人,和他们谈过,正是他们的理解,最后才没有酿成大的**。张书记,大事大非面前,我们还是知道哪儿轻哪儿重的。”听张书记这么问,吴昊的心里有些不痛快的说道。
“小吴,对于你和你们班子成员的政治觉悟,我们是相信的,否则也不会请你过来核实情况。但信里反应的问题,我必须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