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此时的于淼已经从痛哭中缓了过来,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听吴昊这么一问,她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痕说道。
“是这样的,原来那个段誉没死的时候,我爸曾经跟他合作过几年,主要是从境外进一些玉石原料和成品什么的。我们家经营玉石珠宝有二十几年了,境外的客户比较多,合作的又好,价格也合理。可能当时段誉看中的就是这点。
就在今年年初的时候,我爸突然要与段誉中断合作。为这件事儿,我曾经问过我爸为什么这么做。我爸告诉我,这种事我和我弟还是不知道的好。当时我也没太往心里去。有一天爸妈在卧室里说话,可能是以为我和弟弟已经睡了呢,所以,也就没防备。我在门外听得不是那么清楚,只是听我爸说,这种缺德的事不能干,就算死,也不干。”说到这儿,于淼的眼睛又是一红。
白雪递给她一打面巾纸,于淼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继续说道:
“我妈担心的问,不干那家伙能答应吗?我爸说,不怕他不答应,他有把柄在我手里,只要把柄捅出去,别说这个小王八蛋了,就是老王八蛋的命也保不住。”说到这儿的时候,于淼喘了口气。
“就这些?”吴昊对她说的这些话显然不太满足。
“我妈当时就问我爸,为什么不把这些把柄捅出去让他们完蛋呢?我爸叹了口气说道,老伴,你把事情看的太简单了。虽然这些把柄能让老王八蛋的命,但真要是让他知道是我们捅出去的,我们这几口人的小命可就先没了,所以,我想啊,等过了今年,咱还是回内地吧,惹不起咱还躲不起吗。谁能想到,还没等我们家离开,就就……”于淼说到这儿,在也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