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恨呢?你知道吗?江雅洁离开我,对我的打击,用一句形象的话来说,让我死过一回来,所以,那时候,我把全部的爱,全部的感情,全都寄托到你的身上了,我说的是真的。那时候,在我的心里,把你当成了我这辈子唯一不二的老婆。
那时候,对你,我们华夏的那句话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吴昊刚一说到这儿,白雪小手一伸,把吴昊的嘴一捂,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抢过他的话来,说道:
“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对吗?”
“你说的对,就是那样的一种心情,这也是为什么,那么长的时候,我都没有碰你的原因——因为我不忍心碰你,不忍心在我们没结婚之前,没入洞房之前……碰你,我想把最完美的记忆,留到最后,留下我们的洞房里。
虽然说我与江雅洁处了那么多年,而且我们两都是初恋,但就感情来说,和她分手之后,我对你的感情,不比对她的浅——因为我们两经历过生死。对我们军人来说,生死之情,用我们滨海的老话来说,比兄弟还要亲,只多了一个脑袋,多头之交。
你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了吗?可以为你生,也可以为你死……”
吴昊说到这儿的时候,轻轻的叹了口气,把脑袋移向一旁。但白雪还是在瞬间看到吴昊眼角的那丝泪花。
白雪情不自禁的拿过几张面巾纸,轻轻的帮着吴昊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