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昊有点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疯狂,如八百年没见过女人似的。
吴昊仿佛在一瞬间,在心里产生了一个全新的感受,那就是两个人竟然在地毯上那样……这在以前,别说是操作了,想都没有想过。
不过,这一次两个人纠缠在一起,还真的和以前,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开始的时候,也就是把雷丝托在空间的时候,吴昊感到自己是在负重远行,犹如肩上挑着千斤重担,而又不得不极其迫切的要尽快的到达目的地,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迅速将这担子撂下,让自己彻底放松下来。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让吴昊有一种任重道远的感觉,目的地似乎就在前面,伸手可及的地方,可是,望山跑死马,不管你怎么努力地奔跑,目的地还在前面。
可等到你终于到达,将担子扔下时,早已经累得气喘如牛,浑身酸软,拿不起来个数了。
不过,在地毯上的这一次,却没有了之前的种任重道远的感觉了。好像自己进行了一次旅游,十分的放松和随意,在这里逛逛,那里瞅瞅。累了,坐下来歇一会儿,喝点水什么的。
而且兴之所致,还可以离开结伴的人群或者暨定的线路,十分随意的走进旁边的小道,看一看那里潺潺的小溪,飞翔的蝴蝶,甚至是杂乱的茅草,吹一软无所作为的清风。
而就在这种不经意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