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听他这么说,于淼转过头来,看着他,有些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你还记得不记得咱们班有一个叫孔春生的吗?”孙军问道。
“孔春生?有点印象,你要是不说,我还真的想不起来了,他家家里好象在山区吧,班里当时是劳动委员,很能吃苦的,对了,咱们也聚了有几次了吧,我可一次也没看到他呀。”于淼说道。
“你说的对,他家在下面的一个自治县里的山区,离着我们这里到是不远,有四十多公里。我们毕业后,他就回村里当老师了,这一干就是几十年,如果不是前一个月,他带着爱人到这里来找我,我可能也记不得他了,老得有点认出不来了。”孙军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
“我们大家在孙军的带头下,给春生捐了一万五千元钱,可春生没要,全都捐给学校了,他说他所在的那个学校,很多孩子因为没有钱而辍学……”周婷在一旁轻声的说道。
“让你们一说,我都如坠云雾中了,那个孔春生家怎么了?他和爱人找你有什么事儿吗?”于淼还是有些没听明白,看着周婷和孙军问道。
“他爱人得了肝癌,已经到了晚期了,在家里痛得实在是挺不住了,才告诉春生。春生赶紧带着她到洲里医院看一看,这一检查……春生的爱人说死也不住院,说是白花钱没有用,不想在连累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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