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问,魏书记盯着刘春学足有二分钟,也没出声。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对方之所以这么说,说好听点,是在跟自己讨价还价,说得难听点,是在要挟。
刘春学并没有躲闪魏书记的目光,而是直接迎了上去,但表情十分坦荡与自然,仿佛应该的一般。
“那就让常委会决定吧。”盯着刘春学二分钟后,魏书记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魏书记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对刘春学和金明副书记不满就不用说了,心里有些别扭,当然了,这种不满吴昊也没跑了。
但他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自己坚持着赵本水不上常委会,他心里明白,闫庆在常委会是绝对通不过的。闫庆通不过,徐副书记会怎么看?如果一个县委书记连这点事都办不了,常委会都驾驭不了,那这个县委书记就不用干了,赶紧回家带孩子算了。一旦给主管干部的领导留下这个印象,不用别人说,魏书记也知道自己会是什么样的下场了。
这就是官场中无奈的妥协,虽然满心的不情愿,但没办法,不这么办不行,自己的述求就无法实现。
魏书记与刘春学的这番妥协孟莎并不知道,所以一听刘部长在会上这么说,不由得把目光移向魏书记。她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