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我的话您还不相信吗?他根本就瞧您不起,还说你没有资格跟他对话,说您连半个国家都治理不好……”儿子到是很会添油加醋,恨不得自己的老爸气得半死才好呢——只有老爸生气了,愤怒了,那样才能替自己出这口气呢。
“**!竟敢当着我儿子的面如此的侮辱我,我……”奥德气得把手中的电话狠狠的摔在地上,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大声的叫骂道。格还和以前一样。
他当然知道姓吴的是针对自己了,是对不允许对方汽车在这里销售的报复。
但现在这种话,还不能说,毕竟不允许汽车在这里销售做得太明显了,真要是把这件事儿捅出去,舆论受不了。
电话一接通,还没等奥德说话呢,干事长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老师,您已经知道这件事儿了?您得救我呀,那两艘油轮,可是我全部家底呀,十个亿,我……我去哪儿弄去呀,我这是得罪谁了?这些年了,我的两艘油轮一直在跑这条航线,从来都没有出过任何的事故,怎么突然就被海盗给劫持了呢?还有二十万吨的燃油呢,这可让我怎么办呀!老师,无论如何,您也得救救学生呀。”干事长一边哭着,一边说道。
奥德没从政之前,在当地的大学当过教授,干事长是他的学生,也正是因为有这一层的关系,所以,两个人才走的这么近,干事长对奥德才言听计从。
“你说什么呢?这么一大堆,我都有点听糊涂了,简单点儿,你的油轮怎么了,被海盗劫持了?不是跑罗沙到迪拜和我们这里这条线吗?这条线怎么可能有海盗呢?这个消息是从哪儿发来的?不会是误传吧?”奥德迅速把听到的这些话理顺了一下,反问道。
“我的老师呀,是船长亲自给我打来的电话,两条油轮,全都被那个叫梅尔卡的最大海盗给劫持了,这还能有假吗?对方的条件已经提出来了,十亿美金,一分不能少,下周二钱不到位,他们就开始把船和油拍卖……”干事长可能是擦了一把眼泪,所以,说话的时候,有一个明显的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