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种话,我……我没有勇气跟别人说,也不能跟别人说。当年我真的……真的是鬼迷心窍了,竟然……竟然默许……”说道这儿的时候,蒋铃又一次对着话筒“呜呜”的哭出声音来了。
吴昊并没有急着劝慰,足足让对方哭了有十多分钟,才才轻轻的叹了口气:
“你真的不应该那样,你可以不爱老公,可以鄙视他,瞧不起他,甚至给他戴绿色的帽子……这些我都能理解。毕竟你是女人,一旦在生理方面得不到满足,两口子之间感情在深,也不可能久远的。
但是,谋害亲夫……我真的不能理解,更别说接受了。你不用急着详解,你知道,没有阻止,而且还默许,这是什么?这就是同案犯,是帮凶,是凶手之一。
这么长时间了,从你和那个姓蔡的在一起,到现在应该有五年了吧?五年了,你还……什么也不说,也不举报,什么意思?你让我怎么理解你?让我怎么帮你?”说到最后的时候,吴昊都有点义愤填膺了起来。
原本蒋铃的哭声已经小了下来,此时吴昊在这么一说,蒋铃的哭声又大了。不过,这一次,蒋铃是一边哭,一边哽咽的说着话:
“我……我不是不想举报他……当我想举报的时候,我才发现,手里什么也没有……任何的证据……别说是证据了,就算是通话的记录,都没有留下。因为在这之前,这个天杀的狗东西竟然把我之前的手机给换了,给我换了个新的,而旧手机,在他的手里……”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