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们之间虽然没有动枪动炮的,但关系一直不是很好。您不知道,这个自由战士虽然有的时候点混,但**还是很坚决的,”
“大哥,上一次让你受伤的,是哪支武装组织?”吴昊问道。
“那是一个叫晒胡的武装组织,其规模,应该是北方最大的,比我的人马还要多,当然了,武器装备到是没有我们好,所以,一直以来,与我们相安无事。
而这一次与我们交战的,是晒胡下面的一个独战族。因为上一次政府军的清剿行动,这个独战旅竟然私下来把政府军从他们把守的地方放了进来,对我们救**造成非常大的威胁,所以,我一直想找这个独战旅讨个说法。
也是我当时大意了,以为他们不敢开枪,所以,就带人过去。可没说上几句话呢,对方的一个小头目竟然突然开枪。
好在我的手下反应非常快,把我救了出来。当时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所以,直接把我救回到总部……后来的事儿,您也知道了,没有想到那个拉姆丹竟然……”说到这儿,乌尔德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听说这个晒胡的武装组织与政府军根本就尿不到一个壶里去的,他们怎么可能放政府军过来呢?”都在这一地区混的,吴昊对这些比较大的武装组织,还是有些了解的,所以,他才这么问道。
“是的,这也正是让我糊涂的地方,所以那一天我才大意了呢。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独战旅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很有可能是我们救**里的拉姆丹。”乌尔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