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市长,我的意思就是,新区愿意在你的监督之下,完成这项工作。当然了,如果苟市长对这样的结果还不满意,那我们可以成立一个由纪委和公检法组成的联合调查小组,把每一名违规进到新区的人及其背景关系理清了,应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吴昊义正言辞的说道。
“啪”,苟仁来实是在忍无可忍了,猛的一拍桌子,用手一指吴昊:
“吴昊,威胁我?”
“啪”一看苟仁来竟然跟自己玩这一套,吴昊怎么可能服软呢,也是一拍桌子,右手一抬,反指着苟仁来:
“苟仁来同志,虽然你是市长,但我们只是分工不同,在党内,我们是同志,同为常委,你没有权力这么指着我,听明白了吗?还有,我的哪一句话是威胁你了?追责的事,是你刚才当着常委的面提出来的,并对我们新区的工作进行了批评,我们虚心接受你的批评,这难道还错了吗?苟仁来同志,那你说说,我们应该怎么办。”吴昊根本就不买苟仁来的帐,你拍桌子我也会拍,而且比你拍得还要响。
“啪”紧随着两个拍桌子之后,又是一声。
虽然这一声与前俩声比起来,声音不是很大,但效果立竿见影,正在互指的两个人,马上把手都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