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五九兔死狐悲
王飙长这么大,这多半辈子了,从来没受到过这样的委屈。
准确的说,不应该是委屈,应该是屈辱。
在马桶旁的地上趴了一宿,先不说那股直冲鼻子的腥臊了,关键是那个地方正好在门口,走廊的冷风,如小刀般的割着肌肤,也不让盖被,怎么可能睡得着呀。第二天天亮的时候,王飙都站不起来了。
当然了,他给出去的那些东西,不但一件也没有要回来,反到又搭里了一件上衣,一条裤子。
如果不是早上送饭的人发现这个情况,狱警赶紧过来,把他从这个监舍里带离出去,王飙能不能还活下去,真的不好说。
这到不是王飙不想到自己的那个床上睡觉去,而是这些舍友们不让。开始的时候,王飙还试着回自己的铺位,可回了两次,被打了两次。鼻青脸肿的,这滋味更难受,所以,最后没有办法,只好在马桶旁一偎,在地上趴了一晚上。
一被狱警带出监舍,王飙差一点没哭得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