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的意思是？”南衢眉头轻皱。
“不错！”云天啸叹了口气，“方兄弟得罪的人太多，加上九九都天大阵，明天必定成为众矢之的。”
论修为，方白是地神二重，南衢是地神一重。
论实力，方白在人神八重的时候就击败人神巅峰的南衢，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问题是方白会成为重点照顾对象，实力再强也有极限。
好比安城比武招亲的时候，要不是云天啸出面，不知还有多少强者，方白绝对坚持不到最后。
而这一次，强者更多！
“那就来个杀鸡儆猴！”南衢冷声道。
“也好！”云天啸皱了皱眉头，“方兄弟明天万万不可手下留情，挑战你的，必定是图谋不轨。”
“嗯！”
方白点点头，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好办法。
“这里有些疗伤和快速恢复神元的丹药，收好了。”
云天啸递来两个玉瓶，方白毫不客气的收下。
夜已深，云天啸没有离开，三人天南海北的聊着。方白主要是听，听他们说云霄帝国的局势。
“九皇子，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不知当问不当问。”方白沉声道。
“何必客气，但说无妨。”云天啸笑着道。
“帝国为何不剿灭黑山？”
方白话音落下，空气瞬间安静，有些诡异的安静。
“唉！”
云天啸叹声道：“不是不剿，而是不敢！”
“不敢？”
方白眉头轻皱，“莫非其中有什么玄机？”
云天啸摇头苦笑，“谁也不知道黑山背后牵扯多少势力，万一抖出来，必定会牵扯许多，到那时帝国也可能崩溃。”
方白愕然道：“有那么夸张？”
云天啸沉声道：“我来问你，如果你发现有至亲是黑山的人，你会怎么办？”
“这…”
方白愣住了，黑山臭名昭著，无论哪个家族发现有黑山的人，必定是个大丑闻。甚至会引来其他家族的仇视，带来灭顶之灾。
如此一来，等于把这个家族逼向黑山。
谁也无法确定这样的人有多少，万一牵连太多，岂不是…
云天啸喃喃道：“所以，没人敢动黑山，也没人愿意动黑山。唯一能做的是尽量打压，不至于形成大患。”
“好在黑山也识相，不敢把事情闹得太凶，也不去惹一些大家族，倒也相安无事！”
方白摇头苦笑，“九皇子的意思是，任由黑山逍遥自在？”
“不！”
云天啸摇摇头，“等某天有神王问世，一统乾坤，黑山不过说些见不得光的小丑，弹指可灭！”
神王！
方白仰望夜空，到底是神界太辽阔，还是神王太少？
从飘渺幻府到云霄帝国，疆域何等辽阔？
没听过有一个活着的神王，只见到一个死的神王。
“大家共勉，改天换地，说不定就在你我身上。”云天啸豪情万丈，野心不小。
“我一定会成为神王！”南衢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