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识海有数万柄利剑呼啸是怎样的感受，方白有苦难言。
撕裂般的疼痛仿佛从灵魂深处传来，顷刻间席卷方白全身上下。
神魂、头颅、四肢八脉、五脏六腑，每一个角落，每一块血肉，每一滴血液，似乎都被利剑强行霸占。
仿佛此刻就是一个利剑组成的人形怪兽。
属于左长老剑之法则的气息充斥体内每个角落，终于体会到左长老诡异一笑背后的深刻含义。
“该死！”
方白忍不住暗暗咒骂，炼体以来承受的痛苦，自问无人能及，但跟眼前的痛苦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尽管知道自己不会受伤，但这种痛苦还是让他无法承受，冷汗瞬间打湿了衣衫。
“小子，不想多吃苦头，就给老夫安静点。”
识海响起左长老的声音，方白暗暗叫苦，原来自己的想法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看来这是他的神念所化。
“小子，你猜的也对也不对，将来自然会明白。”左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果这点苦楚都受不了，早日放弃修炼吧。”
方白再也不去胡思乱想，静下心来感受剑之法则的气息，但同时还要忍受非人得折磨，哪里还能静的下心来。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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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老夫用意之深，你渐渐就会懂了，对你炼体也有好处，就让老夫助你一臂之力。”
听到这里，方白恍然大悟，不得不说，左长老可谓是用心良苦，要是能助他肉体突破神灵巅峰，吃再多的苦也值了。
“你能明白最好，老夫看好你，知道你能挺得住，加油！”左长老声音消散的同时，方白运转天都九变，那种撕裂的疼痛，越发清晰。
而就在此时，星空某处聚集七道身影，左长老、雷神、梦碧落赫然在场。
“左老鬼，你在干什么？”雷神眉头轻皱，似乎有些不满。
“嘿嘿！”
左长老笑道：“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你们想不想知道？”
雷神眉头皱的更紧，“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说笑？”
左长老不屑道：“不就是九阳神宗和一群畜生，何必弄得这么紧张兮兮的，这件事非常有趣，你们一定想知道。”
“呃…”
众人无语，雷神索性闭口不言，梦碧落笑了笑，“左长老不妨说出来，我们听听。”
左长老笑道：“你这丫头还不够资格，让雷神老小子求我才行。”
梦碧落苦笑无言，‘丫头’二字远离她已有数万年，但从左长老口中说出来，不得不接受。
“我们说正事。”
雷神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左长老不由有些尴尬，沉声道：“老夫最近收了个弟子，你们想知道吗？”
听这么一说，众人顿时来了兴趣，在场这些人里，所有人都有了弟子，有的更是成千上百，唯独左长老没有。
多少年以来，多少出类拔萃的剑修统统入不了他的眼，能让左长老收为弟子，必定是天赋横溢的剑修，必定领悟到剑之法则。
雷神闻言也有了兴趣，到底什么人能让左长老动心？
雷神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方白，毕竟这些年出现的只有方白一人，而且在洪荒闯下赫赫声名，若不是修炼的是剑道，雷神也有收徒的心思。
后来一想又觉得不对，无论方白在洪荒如何逆天，这些都不会放在左长老眼里，他注重的是对剑的领悟。
方白初到神王阁没有多少年，抵达冰星时间更短，应该还入不了左长老的眼。
众人沉默不语，气氛有些尴尬，梦碧落见状，笑着道：“莫非是清风子？”
跟随左长老修炼的剑修，领悟到剑之法则的人屈指可数，并不难猜。
“不是！”
左长老摇头轻笑。
“那一定是宁无缺了。”梦碧落继续道。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