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怎知不是那沈长明自个儿愿意的,或许他是心甘情愿。”书生意味深长的说。
即便是对徒弟心存爱慕,也不至于愿意受那种罪。被徒弟废了修行,这还不算完,为了防止人逃跑,还被强迫灌了整整一碗束缚灵力的堪比毒药的汤药。甚至被囚禁在豢养蟒蛇的地牢,日日还得被放血喂养那条大蟒。
想想沈长明就觉得浑身发凉,简直太残忍了。关键是那倒霉的师尊还和他同名,沈长明严重怀疑是不是这书生对自己有意见,所以故意把话本里虐的最惨的师尊取了他的名字。
不行,明早他要去找那书生,让他把话本里师尊的名字改了去,沈长明暗自想。
他最近睡的不好,也并不能全怪那话本。七皇子登基第一件事就是封他为国师,沈长明心中隐约有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因此心神难安。
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许久,沈长明才有了一丝困意,眼皮沉重,慢慢睡了过去。
这一觉沈长明睡的颇深,醒来时浑身无力,头重脚轻。可当他睁开眼时,却见屋内依旧漆黑一片,难不成他这一觉只睡了片刻不成。
他张了张嘴,却觉得嗓子干疼的厉害,明日还是不要嗑瓜子了,嗑的都上火了。
“师尊醒了?”一个清冽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沈长明愣了愣,师尊?不应该叫道长吗。而且这声音陌生的很,也不是他家道童那公鸭嗓。
他撑起胳膊,想起身查看究竟是谁在说话。可刚一用力,浑身就更疼了起来,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声音“嘶”。
“师尊刚醒,不宜乱动”那清冽的男声又在沈长明床边响起。
“那你倒是扶我一把呀!”沈长明哀叹。
“师尊贵体,弟子不敢冒犯。”
什么师尊弟子的,沈长明有些糊涂了,他用力从床榻上坐起来,胸口的疼痛让他不禁咳嗽起来,越咳胸口越痛,越痛却又越咳,沈长明觉得自己快咳的快窒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