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个谁曾经说过,时间就是个混球,已经发生的就一定会发生,无论怎么干它,最后都会滚到框里,但具体是怎么滚进去的,还可以运作一下。
所以这个彩蛋世界也好,那个铁蛋世界也罢,其实都是早已是脱离了原本的零蛋时间线,所有剧情都被超时空穿越大道祖反复运作改良之后的产物了。
纠结于具体谁比谁更像原版并没什么意义,毕竟原版没有入框进球,最后落入人类毁灭万物归终的深渊,那自然毫无意义。只能说把握当下,抓到什么牌就打什么牌,不用过于纠结……
不可能不在意吧!?
“北帝姬是什么样的人?嗯,是个很强的女人?”
萧宝琴想了想,
“王家宗亲的帝姬绝大多数都修行内宫之道,准备竞争四后八妃的,我还真是从没听过有人去打熬炼体,磨炼罡拳的。不过将门倒是不乏有虎女,只能说是北方民风彪悍,帝姬觉醒了骠骑将军的血脉吧……”
莫不凡点头,
“是啊是啊,一说起起青眼白牙北帝姬,那自然不作第二人想的。当年也全靠大长公主独战妖潮力挽狂澜,我坎国一脉才得以保全啊。
不过听说大长公主也不是天生就喜欢舞刀动枪的,只不过少女时代人生遭遇一场大变,被妖魔掳掠到冰原之上,国内都以为她死了,葬礼都办过了,又给骠骑找回来。从此以后也开始自己练拳健身了呢。”
萧宝琴好奇八卦,
“咦?还有这等秘事呢?我闺蜜都没和我说过,你从哪儿知道的?”
莫不凡也挺八卦的,唾沫横飞得讲解,
“哦哦,那说来也是传奇啊!我也是听我奶奶说的!
传说那正是魔潮最凶的时候!四面围攻,无穷无尽的妖魔从归墟杀到,眼看藩军已坚持不住,北都城即将沦陷。谁知大长公主忽然带领一群白狼杀出,阵斩妖王魔首!协助骠骑守城,带着百姓退入瀚澜宫中避难,这才挽救了坎国的百姓!
后来我们才知道,当初大长公主就是给那头狼掳回去做媳妇的,结果又给巡游的骑兵救回来,宗室原先把此事视为丑闻,把她关在宫里不放出来,所以大长公主才练起罡拳,想私跑出去幽会。国主瞧着也不是个事儿,就把那头狼封为姑衍山神,留在王庭猎场里供奉。
所以后来遭遇妖魔攻城,那狼王虽然也是妖族,不过吃着本地的供奉,看外地妖魔也不顺眼,就帮着大长公主把群魔驱走。那些大妖魔大概把它视作瀚海的妖王,北都是它的地盘,也不怎么来攻了。”
萧宝琴兴奋,
“诶嘿,原来还有这等事!好刺激好刺激!那然后呢?”
莫不凡挠挠头,
“那还有什么然后的,四面八方都是妖魔,只能困在瀚海先这么过着了呗。反正那些公卿王侯早就南逃了,也没人管着殿下,经常可以看到她骑着王夫出去玩呢……”
铁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
“他们……有生儿子吗?”
萧宝琴闻言不由看了他一眼,莫不凡倒是摇头,
“那倒是没有的,听说人妖结合要遭天谴。天底下也从没听过有能生出混血的。”
“是么……没有么……没有也好……”
铁蛋沉默了一会儿才回过神,干脆直接落在甲板上,收起仙光,现出真身来。
“咦?”
那莫不凡一眼看清他这相貌瞳色,登时往地上一跪,
“拜见殿下。”
铁蛋盯着他,
“你起来,老实回话。归墟我也去过,北海万里冰川,终年不化,海有永不停歇的冰雪风暴,哪怕妖族也只能抱成一团合力抵御严寒。寻常仙舟若无法阵防护,真人镇守,只须臾光景就要被罡风撕成碎片,拆成粉碎。
更何况北海即使一时有开春冰化,只一个寒潮降温就要把海面冻结,哪里有什么稳定的航道可供通行?而你这艘船根本不能飞空,也没有抵御罡风的阵法结界。到底是怎么能穿过归墟冰海,航至东海的?”
莫不凡赶紧示意水手从舱内拿来几个口袋,取出袋中黑不溜秋的土块,
“回殿下的话,这些东西是那些虫族从冰原底下挖出来的。还大量用黑土筑巢。
我们出于好奇也捡回来一些看过,发现这些黑土中蕴含着奇特的能量,可以吸收周围的灵炁,而且只要稍微搓一搓就会放热发烫,遭到冲击之后就会顺势释放大量的热能。只要把土碾碎了涂抹在屋顶,不仅可以化解罡风,抵御冰炁,还能发热保暖。
所以我们也把这些土块小心碾碎,混合着油脂调成膏油涂抹在船上,用兽骨撞开冰层时就可以放热破冰。涂抹在风帆上时,研磨成粉末迎风洒落,还能形成一重缓冲区,暴风气流都会被散、引导,贴着船帆外缘滑过。
遇到妖魔攻击,只要涂在箭矢上一道射去,也有破除妖炁的奇效,如此一来出航前多准备一些,就可以直面冰风暴雨,抵御罡风的侵袭了。”
铁蛋接过那些东西看了看,乍一看确实只是纯粹的土块,特性就如莫不凡所说的,会驱散周围的灵炁,干扰元神的扫描,如果用力抓握,果然会隐隐发烫。
萧宝琴奇道,
“那些虫族开采这些黑土是用来做什么的?”
莫不凡摇头,
“这就不清楚了,它们似乎挖空了冰原的冻土,建造了巨大的地下王国。也不知道挖出来的土都运去哪里了。”
萧宝琴转转眼珠,建议道,
“不管怎么样,难得有了坎国的消息,王后知道了一定很开心!不如我带你们回震州面驾,来日我萧家组一支船队,同你们一道北返,驰援北帝姬如何?”
莫不凡大喜,
“好啊好啊!如果能打通这条航道,那大家就可以迁过来避难了!”
铁蛋一时沉默,最后朝萧宝琴道,
“罢了,你想走就走吧,不过过来避难就大可不必。震州眼看着也要遭劫,指不定还有几年好光景。瀚海好歹有一息之安宁,也不必来来返返白跑一趟。”
萧宝琴一听急了,连忙追问,
“此话怎讲?遭什么劫?尊驾是算到什么了?可不要胡言乱语!”
铁蛋看看她,又看看那艘商船,掐指算算,
“震州这场大劫是无可逆转了,具体这局开得多大就得掺和进去才能看得清。
我本来想借你一命之力,一道入局的。不过看来你也是气运匪浅,命不该绝,冥冥之中有人护着,以至于临到门前居然还有回环抽身的余地,千里迢迢的给你送来躲灾避灾的一线生机。
所以如果你想走,就跟着这艘船走吧,带上你们萧家的家小,和震国的王妃赶紧跑,一道去瀚海避难,说不定能避过这场大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