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有通明剑瞳推演,当然不会错的,这两式剑法,完全同根同源!仿佛一母同胞的孪生兄弟,又好似天造地设的宿命死敌!同样的快剑狂舞!同样的连绵不绝!同样的针锋相对!
而一旦临阵对剑,相互都可以克敌制胜!破敌剑招!置于死地!
不错,相生相克!
倘若是他先看过这一套纷击剑,再以自己的血风乱舞应对,则剑剑可以破其要害,攻其必救,克敌制胜!
反之亦然!倘若对手提前看过他血风乱舞的剑招,陡然以此凛冽纷击剑法来攻,也同样是出奇不意,招招克制!必有杀身之险!
一旦以这两式快剑对绞,落入剑风,陷入缠斗之中,则恐怕双方剑主皆难轻易抽身!到时候这场剑刃风暴,必越绞越快!越刺越凶!招招式式,毫毫分分,都要致人死地!害人杀身!
剑道之至!有死无生!
此式不败于他的剑道!
不过唐仙儿还没这个资格和他斗剑。
“叮!”
是的,饶是剑法如此厉害,还是被破了。
剑法虽好,但唐仙儿能力有限,强自背板打过百式百剑已经是强弩之末,记不得后头许多变招了。
平心而论,在这种关头,倘若是那真正的剑道天才,大可以自己推演出新的一二式剑招了,但唐仙儿到底才力有限,到不达那随心所欲,举手投足,草木皆演剑道的极境。
于是打出百式之后,唐仙儿后继乏力,终究不能悟道,只下意识重复之前打过一遍的剑术套路。而就是这一刻,便立刻被沈旦看出破绽,也知道她剑道已尽,没必要耗下去。
登时只一道赤线削来,截向右腕,一剑便逼得唐仙儿撤招扭腰收手。
于是后头剑路统统被破,那赤线亦如龙吻般一截一绞一点。“叮”的一声金鸣,龙鳞宝剑便被击飞脱手!被沈旦一把摄来!夺剑在手!
最后刃光一横,一剑封喉!
结果一剑都没刺到人家么……
好吧,唐仙儿倒也不意外,那毕竟人的名树的影,无情剑主和你开玩笑,刚才给他杀了一串提在手上的脑袋也不开玩笑的好吗!不过多少也还是有点意外,毕竟怎么还没死呢?
“谁教你的?”
沈旦盯着唐仙儿。
“谁的儿子?”
沈旦盯着陈希夷。
“尚方宝剑?”
沈旦盯着龙鳞剑。
“……你特么又是哪个!??”
沈旦盯着居然当着他脸在用逍遥心法疗伤的荀灵瑞。
不是……这群杂鱼,从哪儿冒出来的!?为何个个与他有缘!??
“沈旦!!犯我玄门!纳命来偿!!”
“哗哗哗哗哗!”
此时呼得赑风一停,五道豪光从二环风墙中冲出来!剑虹当空一折,便朝沈旦当头斩落!
“哼!”
“乒!!”
沈旦一声冷哼,反手斩出一道血虹,如开天幕!一剑将五道剑虹齐齐击飞!
同时脚下血袍一卷,血水如潮,直把这边一团人用血衣裹住,一时众人给裹得严严实实,好像包在棉被里似的只给露出三张脸来,神兵法宝俱为所夺,真是插翅也难逃了……
“呵呵!谢罗五子!徒有虚名!臭鱼烂虾!来!战!”
“魔头!死!”“布阵!”
“唰唰唰!”
“轰轰轰!”
沈旦也是自信,这边几个杂鱼姑且不管,直接又身化血虹,扑入五色剑光之中,一众剑芒又转着圈圈,电闪雷鸣虹光剑舞,又绕着风墙打到天边去了。
“大家没事吧?”
“噗!”
荀灵瑞有气无力地喷了口血,陈希夷一脸无语,表示血都溅他脸上了。
一头撞到BOSS脸上居然没死,唐仙儿也是又惊又怕,一脸冷汗,试着想挣脱血茧,却是半点道力也动弹不得,也是无可奈何看看周围,只道这可如何是好,要不叫救命吧……
“救,救命啊!救命啊!”
“哒哒哒。”
“嗯?有人来了?救命!救……”
忽然一串蹄音从身后响起,唐仙儿拼命扭头看去,只见一头雷麒麟从身旁走过。麒麟口中叼着拂尘,脊上坐着个赤衣蒙面,手持血幡赤纛的少女。
那赤纛自发大风血幕,通天彻地,上到苍穹,如起四十丈长刀劈空,连赑风也不能阻挡,竟被从风墙中间开辟,直破出一条道来。
血旗后更有无数经幡,猎猎飘扬,分明可见幢幢血影,骷髅鬼首,血神无数,魔鬼无穷,隐藏其间,挡风避难,趁机裹挟入阵。
胜负已分。
神教的大军,率先踏阵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