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俺们是玄门哒!是鹅没呀!”
小玉也是抚额摇头,一时无语。
神爪倒也懒得和众怪废话了,把爪一招,
“无所谓了,你们要去,自过阵去就是,把赤精葫芦给我。”
铁蛋呵呵冷笑。
神爪倒也解释了两句,
“不是我不肯助力,只是即便我现在与你们一道行动,又能增加多少胜算?即便你们一时破了赤水之阵,难道他们不能再布其他阵?
何况你们带着葫芦,如何还能潜过去救人?外面到处都是神教,迟早也要追来围攻。反正你们本来就有过赤水阵的本事,破不破也无所谓。
不如把葫芦还我,我先将神教引开,为你们争取时间,顺带依计行事,继续留在此地内应。等我炼化法宝,掌握了这处大阵,你们也救出玄门一道回来。大家正好里应外合,放开一条生路过关。大家并肩协力,一道闯过此劫,岂不两全其美!”
嘿,这家伙还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不过也是,刚才中了铁蛋的口遁,一时激情杀人,但现在冷静下来,真要彻底跳反翻脸,叛出神教,一道去救玄门,又怕凶多吉少,十死无生。
倒不如再操作一番,反正如今死无对证,他只要能一个人夺还法宝,道理怎么编都可以,说到底也夺还法宝,护住大阵,还可以算将功补过。
如此不仅能保住卧底身份,万一玄门败亡,依然进退自如,有一条生路可走。即便玄门真能重新杀到此地,到时候他亲自操持大阵,到底是要放人一条生路,还是再立大功,都是一念之间的事了,完全可以看局势的发展再说。
不过不管这人怎么跳,对铁蛋他们倒是没什么妨碍的。毕竟真要打下去,他连一个铁蛋都斗了半天拿不下来。也奈何不得众怪
只是这神爪也挺奸邪狡猾,卑鄙无耻,一时拿对方无可奈何,为他一个用个灯又不太划算,又不能拖延下去,等更多神教围堵了又要走不脱身。
何况退一万步说,即便对方拿回葫芦翻脸,把他们打杀了,四个妖怪才计多少功勋呢……
于是铁蛋看看小玉,点点头。
小玉原本就嫌弃这个AOE葫芦增大治疗压力,赶紧一甩手把葫芦掷回去。
神爪一抓把葫芦摄在手里,抬手贴了个血箓把葫芦封印,冲众怪点点头,
“好!诸位道友小心!我等你们回来!”
当即那血影血衣化作血爪,裹着葫芦血虹飞遁,走去无踪了。
铁蛋也不废话了,
“走!速度过关!”
当下众怪潜行出阵,穷奇赞道,
“哇!石姬!想不到你这么能打啊!”
黑鱼也点头道,
“道友真是秀外慧中,而且居然能想到假借魔门之名行事,真是太机灵了!”
小玉倒是多长了两个头,智商提升了不少,依旧狐疑,
“真的是假借吗?你刚才使的那些,虽然见所未见,但确实是玄门的剑法吧?你不是天生地孕,石头里蹦跶出来的吗?这些把式从哪里学的?”
铁蛋面不改色扯道,
“哦,因为魔门山人喜好把修行功法,炁功法传,剑术剑诀刻在石壁上,留待有缘人。
我那洞里就你来我往的,许多仙人居住,因此一个个到此一游,留下神功秘传。
因而生而实习之,出世即贯通了。”
小玉也愣住了,“诶?呃,你这么一说好合理哦……”
铁蛋也不给妖怪们仔细动脑的机会,又补充道,
“接下来两关是刀山火海,风撕地陷。这两关应该是连在一道的,陆上风撕,山下地陷。
是所谓,戾气横空卷怒波,刀山刃岭布天罗,纵有金刚神通体,一身肝胆葬荒坡。
那神教阵道奥数无穷,中藏玄妙,大多数皆按地水火风之数布置,风撕阵便是内有先天之气,三昧真火炼就,化作一团戾风,并布百万刃兵,以炼器大道铸作刃网刀丝,藏作暗兵,随风横走,剔骨削肉。一旦有仙神中之辈从风中飞空出入,则风火交作,万刃齐攒,一道发来,当即破体碎尸,丧命立毙,绞成齑粉。
此阵非常棘手,破起来倒也不难,只需把藏在风中的刀兵收了便是。但是此阵范围极其之广大,更有暗兵无数,在风中游移疾走,飘忽无形,想要一路破阵开道难如登天。正是专门用来封锁空域,禁绝遁法,防备玄门飞空逃窜的天罗地网。
不过偷偷的过去倒也不难,我来领路,咱们打个地洞钻过去就是了。”
穷奇问道,
“可你不是说地下也有阵的吗?”
铁蛋解道,
“那地陷阵与其他阵不同,风撕也好,赤水也罢,都是以地水火风,仿效四时之变幻,不仅可以打持续伤害,而且立起阵来也相当稳固,几乎与天地自然化为一道,难以强破拔除,不咬牙入其阵中破解关窍,摧坏阵眼,轻易过不得阵去的。
但地陷阵的原理则截然不同,是阶段性爆炸式输出。我想此阵大概是神主见了其他什么外道,受了震撼启发,是以深入山底,截取地脉之力,将许多地脉搭在一道,随时引爆地震,一旦发作,即时山崩地裂,地陷国隳,川河崩碎,当场给你地板都扬了。
以这次神教势在必得的架势,誓要铲平玄门的架势,到时候一个天塌地陷,怕不是小半个昆仑山都给你炸飞开去。所以反过来说,不待到玄门山人齐至,轻易也不会发动,更没必要为了我们几个触发了。
总之我和周围的石头有旧,大家都是昆仑的兄弟姐妹,偷偷的过关,打阵的不要,没问题的。”
小玉皱眉,
“怎么,连神教也在壁上刻阵传功?还把十绝阵都刻你洞里?”
铁蛋早有准备,
“都是刚才那卧底的和我说的,不信你问这剑。”
无尘,“啊对对对。”
小玉,“……”
那她还能说什么呢,先过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