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藤虎撕风狂啸,乱爪撕来!猩面男也抡拳对打!不让寸步!
“哐哐哐轰轰轰喀喀喀!”
一时罡风拳劲对撞轰鸣!四溢的劲力炸得大地动摇不止!两大神魔竟不逃不避!对面硬轰!拳爪对拍!你轰我抓!一时杀得惊天地!泣鬼神!藤条!虎骨!煞炁!烟云!爆炸!冲击!一时把夜幕都轰得振动不止!
“嘎——!”
那鸮面男见此情形也毫不怠慢!扭身一转!瞬息而至!只把双手一晃,眨眼间十指间已夹出六把小剑!一时双拳电闪雷鸣!剑炁蓄力!直飞身而来!朝着藤虎屁股插来!
“嘭!!!”
中了!
爆了!
“赢了!”
不错!这些闪电小宝剑确实相当犀利!虽然韧性不足,一插即爆一爆即废!但也真的犀利无比!
那毕竟这两货也都是墨山高中生,又如何不知道魔神道体的克制之法!
只见六剑刺中,当场即将那藤虎一把插死!一时道体爆裂!藤条树叶血浆树汁如火树银花般绽放开来!
“哗!”
然而还不等两男松一口气,忽然间泼面溅射而来的藤蔓血水中,忽得炸出一只黑手来,一把抓来!一把抱住了猩面男的头!
那只手初时也不过捕鸟蛛一般大小,藏在藤蔓叶片之中根本难以发现,而这个当口居然迎风而涨!直接吸收周围的煞气越变越大!越变越粗!越变越黑!
更恐怖的是猩男周身玄煞衣竟毫无半点防御作用!反而被当场抢掠!瞬间撕扯!满身煞衣也被黑手卷了去!眼见着化作超特巨大煞炁黑手!粗如铁钎的手指直往眼眶和面颊里插!仿似要把那面具连着脸皮从头骨上抠下来!
“吼!!”
猩面男下意识地拼命挣扎,试图把抱脸手给扯下来!可谁知那炸裂满身的藤虎残骸骤然一卷!居然又变作藤蔓树蟒,顺势将猩猩男全身禁锢纠缠!整个人如麻花般捆成一团,竟是动弹不得!
“什么!?”
鸮面男一时大为意外!不可能的!方才那头藤虎明明已经被他的法剑破了!碎成那般模样,便是不死也残!怎么可能还在继续动作!难道这道身核心还藏在地下!?
“嗷嗷啊啊啊!”
猩面男疯狂扭动挣扎,拼命发力挣扎,然而全无卵用!方才和赤脚佬一阵中门对打,抡拳对拼,一时已耗尽了精力!而且更出乎他的意料,这黑手突然而来,竟能一瞬间夺走他采集的玄煞道衣!破了他的法体,夺了他的修为!以至于再想变大猩猩都来不及了!
一招错步步错!此时猩面男被藤蔓锁住身躯,黑手拿住脑壳!仿佛被两只大手握住!一个左拧一个右旋!直咔吧咔吧咔啪啪地全身脊椎拧得血崩断裂开来!森然白骨都直从皮肉下刺破开来!
“该死!撑住!!”
鸮面男见状大惊!此时他手中的法剑也已耗尽!情急之中,干脆抡起双拳,朝着地下藤蔓乱轰!直打得泥沙飞溅!木屑乱飞!试图寻找藏在脚下的藤怪!可是找不到!
“咔吧咔咔吧!”
“嗷嗷嗷啊啊!”
“啪咔!”
“喀喀喀!”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从身后传来,猩面男竟被活活拧死!瞬间爆开大片血雾!直被揉成一团肉酱!
“该死!”
一见队友竟被一把抓死!而自己身上的玄煞衣也如同泄了气一样,肉眼可见的被黑手夺走!鸮面男也知道事不可为!根本不能再打!
当即一个箭步冲出战局,手足并用地扑到一旁机关兽旁,把机关一提,振翅飞天!竟是强行变化魔神,再次化作人面鸮身,就要飞天逃跑!
然而那人面鸮提着木牛拍着翅膀才飞高不过数丈,忽然一只黑虎从林中猛扑出来,一口咬住人头咽喉,又将他扑杀下来!!
“嘎——!”
一时人面鸮尖声怒号,一边元神冲击,一边和黑虎厮杀翻滚!一时压倒了无数植木树人!把大地打得一片狼藉!
而一旁猩面男的残尸在地上抽搐抖动了一阵,忽然又和丧尸一般爬了起来。再细看去竟是那尸身头顶乌云似的遮着一只黑手,用一道道黑色煞炁丝线捆住手足,如提线木偶一般把猩面男的尸体操持在手。一瘸一拐地向战成一团的巨兽挪去,一边用撕裂的喉咙发出破风漏气的声音,
“拿人家的……临时道身……作杀头的买卖……偷陆家的东西……不怎么地道吧……”
“嘎啊——!”
那人面鸮还想反杀,但角力又哪里比得过赤脚佬的虎躯,丧尸晃悠到跟前时已然落败,直接被虎撕了两支翅膀,咬断了脊椎,一把按在泥地里,只能不甘地抬眼看着眼前蹒跚而来的丧尸,翻着双目,直盯向丧尸头顶,以煞炁血肉凝聚而成的黑手。
原来如此,明白了,眼前不是一个人,是两个。
方才的藤蔓怪确实被他的法剑干掉了,但那藤曼道身之中,其实还藏了一人,此人元神出窍,隐匿暗处,而且精通煞炁法炼,于是藤虎暴毙丧命的同时,便直接接管了战局中的煞气和血肉,直接炼化法身,发动了突然袭击,猩猩都没变身就被秒了!
真是难以置信,这人居然是极其少见的修煞之士!就是不单单炼煞作为能源,或者拿来筑基塑体,饲养魔神之用。而是直接演化骡之法道!把煞化作神通法术来使用!
真不怕惹骡上身吗!?简直是个疯子!
“嘿嘿,彼此彼此,隐藏真身,偷渡异界,下蛊夺舍,拦路抢劫,杀人害命,哪条不是杀头的大罪,长了几个脑袋啊你们,够戒律院砍的吗?”
雁行云用煞气手指掏掏耳朵,在死尸脑子里挖了个脑洞,掏出只肥蛆蛊虫,用小指头碾死,瞅瞅落在一旁的机关迷宫,
“所以这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你们这么拼?见面分一半怎么样?”
人面鸮瞪着他,
“你还肯分我们一半?”
雁行云笑道,
“你若肯老实交待,谁派你来的,取多少东西,有多少报酬,算下来价钱确实合适,咱们弟兄也不是不考虑半道入伙。见者有份是墨山的规矩,自然少不了你的一半。”
人面鸮呵呵怪笑,只道你当老子傻逼呢,也是锁口不言,闭目等死。
雁行云也不意外,
“不肯啊,好吧,反正不管是陆家的东西,还是姜家的东西,落到我们手里,就是我们的东西。
回去和你老板说,他要的东西在我雁行云手上,有本事就来拿吧。”
于是赤脚佬一昂脖子,把人头连着脊椎撕下来,一口吞下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