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笙，你喷了什么味道的古龙水？”
“怎么，不好闻？”
“还是自然一点好。”她不喜欢，这句话她怎么也说不出来。
顾霆笙没去在意，“用了很多年，习惯了。”
韩伊人抱紧自己的双臂，逼迫自己不要去在意。每个人都有过去，他的过去她从不曾参与，更没有资格说什么。只是，她还是会嫉妒，会吃醋，他的习惯不是因为她。
她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想知道那个女人的念头又跑出来，她想知道他的过去，想要了解他的过去。但这就像个谜，她不想主动去问，想要亲口听他说。
他不说就代表还是没放下过去，还是对过去耿耿于怀。
顾霆笙看了她一眼，看她搓着手臂以为她冷，将她抱住，“这样好点没有？”
韩伊人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明明这么靠近，两颗心却靠不到一块去，两个人两颗心两个世界。
顾霆笙，你的温暖不属于我。
你的温暖会属于谁？你会把你的真心给谁？
她鬼使神差问了一句，“你这样抱过别的女人吗？”问完她就后悔了，答案明明就显而易见，可她却还是贪恋他的怀抱能只属于她一个人。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双手收紧，看向远方，用着认真的语气说道：“这么认真是头一次，女人，有没有觉得自己很荣幸。”
随后又说了一句，“主动投怀送抱的算不算？”这一句话明显带着玩笑的意味，没有像刚才那样认真。
韩伊人轻轻推开顾霆笙，自己后退一步。
顾霆笙看着她突然的举动，很不解。
“我看不到现在的天空，你给我讲讲现在有没有星星。”
顾霆笙仰望天空，繁星点点，再低头看韩伊人，眼前的她突然变成另外一个人的脸。
曾经的那个人也这么问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