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轻歌手里一直拿着红酒杯，就轻轻晃动着，嫣红的液体透着光，格外刺眼，她脸上是有些玩味的表情，目光透着狡黠。
“嗯，知道了一些，你叫人做的？”
这一句有些套话的意味，但祁尊只是很随意的问的，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尹轻歌承认了，她承不承认都要死。
“呵呵，你说的什么，我可听不懂。”
尹轻歌还是没有彻底失智，残留的那点理智，在话题碰到危险警戒线的时候，并没有给对方可乘之机，哪怕对方是她心心念念的人。
“是么？不过是不是也都无所谓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只能那样了。”
“那你今天约我到底是有什么事？”
不是兴师问罪，那又会是什么？尹轻歌突然来了兴致，她已经做好了当替代品的准备。
“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跟祁氏集团合作。”
……
尹轻歌沉默了半分钟，然后突然笑出声来。
“祁尊你这人可真是不解风情，扫兴的很，你约我来这么暧昧的地方吃晚餐，就是为了谈合作？”
她想过那么多种可能，唯独没想到，祁尊是来谈公事的，说实话，真的挺煞风景的，比来向她兴师问罪还煞风景。
祁尊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在这顿饭中，第一次抬起眼皮，看向尹轻歌，虽然目光还是清冷，但至少看了一眼。
“我以为我说的很明白了，你会懂的。”
祁尊语气里有点不耐，他实在不想把这件事说的那么清晰，而且他心底还觉得尹轻歌太蠢。
这要是换他家念念，肯定第一个问题的时候就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