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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山巷。
抵达之后，霍川在门前，停下车。
“谢谢霍先生。”舒青楠微微点头，跟霍川道谢。
霍川双手，搁在方向盘上，“谢倒是不用，在佳佳面前，多美言我几句，就够了。”
说着，霍川的眸光，越过舒青楠，深深地，望了章佳怡一眼。
章佳怡咳嗽了一声，一条腿，站得笔直，另外一条腿，屈起来，鞋尖，在地上摩擦。
“说什么呢。”她圈住，舒青楠的胳膊，嗔怪地，看了霍川一眼，便跟舒青楠，匆匆进了屋。
霍川的注意力，在章佳怡的耳根处，她的耳根，发红了。
满意一笑，霍川调头，踩住油门，冲了出去。
霍川注意的地方，舒青楠也注意到了。
“你们现在，正在恋爱吗？”进了屋，舒青楠问。
章佳怡脱下高跟鞋，趿着拖鞋，去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水。
刚喝了水，恰好，她就听到舒青楠说这句话。
她顿时愣住了，嘴里的水，都喷了出来。
也巧，舒青楠过来倒水，章佳怡的水，都喷在了舒青楠的脸上。
“咳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章佳怡给舒青楠，抽了一张纸，赶紧给她擦脸，“乱说什么呢？哪有。”
舒青楠擦过后，仔细，打量着章佳怡。
面对这个问题，现在的章佳怡跟之前的章佳怡，是不一样的。
她想，章佳怡跟霍川，就算现在，没有确定恋爱关系，也是，将要确定下来了吧。
“诶，你怎么了啊？刚才，看你精神特别不好，很游离的样子，是跟容总，吵架了吗？”
耳畔，响起章佳怡关切的声音。
舒青楠的确，想找个人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