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一瓶红酒没了，半数盘子也干净了。
陈雪林垂着头，揉揉发胀的小肚子，“嗝”的一声：“好饱！”
她声音慵慵懒懒的，顾城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可陈雪林乖乖坐着，一点都不闹腾。
“宝，天王盖地虎？”
陈雪林翻了个白眼：“小鸡炖蘑菇！嗝，你干嘛，以为我醉了？”
“嘿嘿，没，就是想知道你会怎么回答。”
毕竟下一句，可以是宝塔镇河妖，也可以是你丫二百五。
“哦！”陈雪林点点头，眼睛微眯，却是没动。
顾城揉揉她的头，把没有动过的蔬菜收进空间，再端着锅，去外头的小树林子里把凉掉的锅底倒掉。
回来后，挤出点洗洁精，把油腻腻的锅和碗筷洗干净。
然后该收空间的收空间，该放置物柜的放置物柜。
陈雪林就坐在炕上定定地看着他，直到顾城收拾好，重新坐到她对面。
“宝？”顾城觉得不对劲，陈雪林很不对劲。她，似乎醉了。
果然：“嘿嘿，嘻嘻嘻！”
“宝，七乘八等于几？”
“五十......嘿，我不告诉你！你谁啊，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顾城：“......”这是后劲儿吗？好像有些大！陈雪林才喝了一杯，怎就醉成这样？
他脸色不是很好看，实在想不出，酒量这么小的默宝，前世是怎么游走在各种饭局的。
“你怎么不说话？”陈雪林脸颊红扑扑的，凑到顾城跟前，还伸手，抚平他皱起的眉头。
“没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顾城抓住她的手腕，感觉软绵绵的，滑腻腻的，很好摸。
陈雪林摇头：“没有啊，就是，好多小天使在飞。飞，飞，头好晕。”
顾城：“要不要休息，躺下睡一觉就好了。”
“不要，呜呜，这是哪啊，我，我爸爸妈妈呢？”
顾城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沉默着。很快，陈雪林就被别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她趴在顾城身上，半搂着他的脖子，拿手指扣着顾城后脑勺，头发里的一颗黑痣。
“这什么呀，怎么扣不掉！”虽然力度不大，可一直扣，皮也是会破的。
陈雪林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顾城脖间，他声音微微沙哑：“宝，别闹！”
掐在她腰间的大手微微用力，陈雪林就直起身，撅起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乖，那是痣，扣不起来的。”他很有耐心地解释。
陈雪林不说话，却在短短时间内醉得更加厉害了。
她微眯着眼，捧起顾城的脸来问：“帅哥，你有没有对象啊，我给你当女朋友好不好？”
顾城：“......”难道默宝醉了喜欢给自己找对象？那他头上......
“你怎么不说话，嗯？”陈雪林尾音上挑，看着顾城眼睛扑闪扑闪的。
距离这么近，她瞳孔里全是他。清澈的眸光，带着无言的诱（惑）。
“你还记得顾城是谁吗？”顾城喉结上下滚动，似乎只要对方回答错了，他就会给予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