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得真是风雅。”
“的确，就不像我，从一个婚姻走进另一个婚姻，过的都是人间的柴米油盐。”徐艺感慨道。
“对了，你的新婚生活过怎么样？老公对你好吗？”夏晴的频率转换得很快。
“老公还算是不错吧。”徐艺的话里有话。
“所以呢？”夏晴等不及徐艺的关子。
“可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啊，是两个家庭！尤其像我们这种有了孩子再离异的，除了双方父母，还有各自的’ex’。”徐艺品了口桂花酒，香甜可口，于是又喝了一口，开始聊到了自己的烦恼，大概是婆婆如何各种找茬，制造他们夫妻矛盾；老公的前任如何不讨喜，不及时支付孩子的费用；老公的孩子考学，她利用职业之便，好不容易为孩子都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学校，老公的前任却不买账，还闲话云云……
“那就不要管她的孩子啊，省得她妈闲话。”夏晴打抱不平。
“为了我和老公的关系，我只能管啊。”徐艺说。
“你为了你老公，付出这么多，那他为你做了什么呢？值得吗？”夏晴向来要求支付公平。
徐艺想了想，又顿了顿，方才说道：“我其实也有好处。”
“什么好处？”夏晴和叶亦舟都侧耳等待着下文。
“我们两个的孩子都上高中了。你们知道一个高中生的课外辅导费是多少吗？几乎相当于我全年的收入。”
“所以相当于你老公在帮你养儿子？”夏晴直截了当。
“对，因为我当初为了达成离婚，什么也没找前夫要。所以我现在只能找个老公，来帮我养儿子。”徐艺也一点不遮掩自己的私心。
“婚姻本来从实质上，就是一种交易。因此利益的交换本来就无可厚非。”叶亦舟又开始抛开表面抓本质。
“但婚姻至少最初是因为爱情啊。”夏晴虽然对自己的婚姻不甚满意，却始终想坚信爱情。
“但爱情本质上也是一种交换啊。或因为才，或因为貌，或因为繁衍后代，或因为长期饭票。”叶亦舟有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理性得不像个文科生。
“你现在在家当全职阔太太，实质上也是一种交易啊，用你的青春你的人，换你老公这个atm，然后养育你们的后代啊。”叶亦舟和夏晴，已经熟得互相伤害都变得自然而然。
夏晴竟被驳得一时无语，只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吵着要再尝玫瑰花酒。
正当三人像学生时候一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毫无顾忌地大谈各自的婚姻时，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