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遥言峪却是她的男朋友。
所以,她告诉遥言峪也没什么。
见到夏木木一脸为难的表情,遥言峪忽然又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你没有想好什么时候告诉我的时候,不必为难自己说出来。等到你能完全放心,信任我的时候再告诉我。”
夏木木愕然。
又见不常笑的男人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
声音也出奇的温柔,“或者是一辈子都不愿意告诉我,我也没关系。每个人都会有一些自己的秘密。”
听到遥言峪没有继续追问,夏木木长舒了一口气,终于觉得全身心的放松起来。
水幕依然在往河里倾倒。
夏木木看到水顺着河道,已经朝着最低处流去。
这条河很宽,也不知会通向哪里。
一时半会儿,湖水也绝迹不会把河水装满。
夏木木对着遥言峪问道,“这条河通往哪里?”
“这条河并不大,只是通往那座山而已。”遥言峪指着西边。
“哪座山?”
“那座最高的山。”
夏木木放眼看去,那座山,和她所在的这座山,隔着五六座山的距离。
这河还不算小?
忽然有些底气不足起来,甚至有些懊悔之前夸下的海口。
所以,这到底什么时候她河水装满?
她已经调整了最大的口。
所以,水倒下去的速度,不可能会再快下去。
站着有些腿酸,夏木木干脆走到刚才遥言峪坐着的大石头旁边的石头上,背靠着大树,捧着腮帮子看着水幕和遥言峪。
“我估计这要倒上三天三夜,还不会把河水装满。”
遥言峪走过来,在她的旁边坐下。
“你有这么多的水?”
夏木木点了点头,“两条河都能装得满。”
遥言峪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如果能把这条河的水装满,遥安基地估计好几年都不需要为水源发愁。”遥言峪说道。
夏木木没有答话,目光只是落在水幕上。
幸好这座山里好像没有人,只有他们两个人。
水流“哗啦啦”的,像是瀑布一样。
“这样倒下去,路过这条河的人,会发觉不对劲儿。”遥言峪又接着道。
“我看这里挺偏僻的,平时应该没什么人来。”
“是因为这座山受到了保护,还有封锁。除了我们,今天不会有人上山。”
“那我们就可以放心的在这里放水……”夏木木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意。
遥言峪点了下头,“好!”
夏木木靠在树上,忽然手腕上的光脑响起“叮”的一声响。
“谁?”
“是小绿。”夏木木按着光脑。
“他问我什么时候回来。”
“我回答他三天后。”
说完,把视线从光脑上移开,落回在遥言峪的脸上。
“三天后?你改变主意了?”
“你是不是不欢迎我多住在你家几天?”
“不是。”遥言峪摇摇头,“只是我以为你今晚就会走。”
夏木木指了指那水幕,对着遥言峪道,“我可是说话算话的人。这个水流的宽度和速度,不流淌个三天,这条河的水是不可能装满。”
遥言峪默默不语。
整个树林,除了树叶抖动的飒飒的响声,就再也听不到别的声响。
出奇的安静,连一声蝉鸣和鸟叫都没有。
夏木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然后听到遥言峪清冷的声音问道,“那这该怎么办?难道你这三天要一直守在这里?”
夏木木对着遥言峪点头,“没错。我现在的等级,只能离开水的位置一百米远。所以,这三天我都要守在这里。”
“……”
“不过其实在这里也挺不错不是吗?如果没有人打扰,没有人上山,没有人知道是我做的。”
她自顾自的说完,就见遥言峪低着头按着光脑。
然后传过去一道语音,声音冰凉,有些不容反抗的强硬,“再多来四队人,把青鸣山包起来。三天内,不许任何人踏入!”
这三天没有任何人上山,也没有人来打扰他们?
夏木木觉得甚好!
树叶又沙沙的在响,遥言峪又是个闷葫芦。
夏木木只好开始打坐,尝试着催动体内的灵气,运转周围的气体。
遥言峪看到她如此,便没有再出声打扰她。
只是提高了警惕。
大概一个小时后,夏木木缓缓的睁开眼睛。
她刚才突破了二级,到达了三级。
试着运转体内的灵气,顿时感觉周围的风流动速度快了不好。
手掌向前面的树梢打起,树叶顿时一阵“沙沙”的作响。
“你现在突破了二级?”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夏木木回过头,对着遥言峪问道,“你现在是几级?”
“四级。”
“四级?”夏木木瞪大眼睛,“我是说《炼气功法》,我给你的上半部分。”
“我已经看完了,第一天炼突破了二级。后来太忙,到了四级后就没什么炼。而且上半部分只到了4级。”
夏木木有些无言以对。
“那个,既然这样我把后半部分给你。我多印了两份。”
说着取出后半部分。
遥言峪看着她苦着一张脸,然后对着她郑重道,“你觉得我提高等级太快,我可以暂时不练。等到你的等级和我一样,我们再一起努力。”
夏木木却把本子塞在了遥言峪的手中,“你本来就是高等级风系异能,所以对风系类的功法会有天赋。我只是个普通人,所以再怎么修炼也不会赶得上你。这个你就拿着就好!”
“那我可以不修炼这个……”
“不修炼?你是不是看不上我这个功法?我告诉你,它不仅仅只是一个功法。而且会延年益寿!”
遥言峪,“……”
“你看不上它,就是看不上我!”
“我没有看不上你。”
“既然如此,你就收着!”
遥言峪怔怔的点头,然后手中的本子一闪,收进了光脑空间中。
接着手中又多了一本,“还给你。”
夏木木便把本子收进系统空间中。
这个时候,遥言峪的光脑又传来“叮”的声音。
“遥总,山脚下有情况!出现了水源!”
“是从山上流下来的!”
两条语音。
“不用理会水源,保护这座山。不准任何人上来!”遥言峪发了一条语音过去。
“我们的人也不能上去吗?”
“不能!”
“是!”
遥言峪又点到寅子豪的好友列表,发了一条信息。
让他带人把这段路都封锁住,不准外人进入。
因为他们所在的位置是这条河的中上游,水流自上而下流淌,流了那么久,积水全部跑到了下游。
寅子豪带人封锁这个路段的时候,一行人看到了潺潺的水流,从上游流下来。
“队长!这河里有水源!”一位士兵兴奋的说道。
寅子豪走过去,瞳孔也是狠狠的震荡了一番。
他们如今处在下游,下游的这片水已经形成了一个浅谈,水流还在不的流。
这就是老大让他封锁这段山路的原因。
连忙对着手下的士兵道,“你们十个,去封锁河道上游那段路!记住,要守三天,到了晚上我会让人换班。还有,为了不必引起不必要的骚动,我们对此事守口如瓶。谁泄露出半句,军法处置!”
“是,队长!”
十个人腰间别着晶核枪,坐上了一辆越野车。
寅子豪看了看光脑时间,已经快十一点。
又对老大发起了视频,却被拒接。
“老大,这里有水源!好像是从山上流下来的。要不要我派人上山去查看?”
“不必。”
“老大,你那边也有水流声,所以你现在也是在这条河旁边?”不过老大身边的水流声好像很大,很湍急。
然后他听到老大好像在和一个人说什么。
隐隐约约,好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老大,你和谁在一起?你的身边为什么会有女人?”
“你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