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萌萌知道是工作上的事儿，笑着说：“正东，你们说吧，我领着孩子先回家做饭去。”说完一手牵着一个孩子就回家了。
王处长这才把一口气喘匀了，“慕总指挥，每年大坝都组织文艺汇演，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职工家属报名参加呢。”
慕正东挑眉，“往年是怎么安排的？”
“是这样的慕总，文艺汇演每个班组都会出节目，咱们职工家属腼腆，每年职工家属都是刘灿芸刘老师出个诗朗诵。”
慕正东明白王处长话里的意思，所谓的腼腆就是素质比较低，大坝上的工人活计又苦又累还危险，城里的小姑娘不愿意嫁，工人们大多说的都是村里的婆娘，普遍没文化。
大坝上的工程师们要不就是单身，要不就是大坝双职工，所以找家属出节目确实不容易。
说起文艺汇演，慕正东脑子里突然响起刚刚小媳妇在厨房里哼的万泉河水，清澈悦耳，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好听的歌。他哦了一声。
王处长又补充道：“慕总，这次文艺汇演级别比往常的要高，因为是大坝合拢，省里的领导也会过来参加，林团长下了死命令，说一定要把水平提上来，不能给咱们大坝丢人。”
慕正东挑眉，“我想想办法，独唱行吗？”
王处长见把烫手山芋甩出去了，偷偷松了一口气，“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慕总我婆娘叫我吃饭呢，我先走了呀。”说完像是怕慕正东反悔一样一溜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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