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它一直就在我身边,毕竟是我养的,与它分开已有一段时日,它似乎是感应到我这个主人有难才来找我的。”
“它确实很有灵性。”孟灵枫随口答到,他并未细问下去。任谁都看得出这鹰隼不是一般飞禽,是训练有数的,此前张渊博与小游他俩是前后脚在天下太平菜馆出现,这点很难不会联想起来他们是认识。
“北堂主怎么不自我介绍一下?”身后司徒无岂突然开口说到。
“北堂主?”孟灵枫望向司徒无岂,心里其实已猜出几分。只可惜小游却不作声,装着听不见;让他有些失望。
宋皖宸从树枝上垂垂落下,他含笑说道:“原来青堂教的两位堂主都在,我莲池阁十年不与外界打交道,如今江湖可是后生可畏,新人辈出;竟都是少年侠士一并出现。可青堂教素与在下毫无瓜葛,此次派两位到此不知有何贵干?”若不是鸣钟楼的人提醒,他又怎么知道昨夜还有青堂教的人混进来。而且还不止一个。这下莲池阁十年不待客,一来便是一群,真的好生热闹。
此话一出,已确凿小游身份,孟灵枫不用多问也明白,假老板娘纸卷就是给她的,所以并不惊讶,但是对小游此前不作解释还是有些芥蒂,毕竟还不知道她到底隐瞒了多少秘密。而且张渊博的出现会不会也与她有关?因为他们都有游隼近身。
麻衣少女见再也瞒不过去,才坦白道出:“果然瞒不过莲池阁阁主,晚辈只是个不足挂齿的小人物而已,听闻阁主与我们教主是旧识,所以跟着朋友一同前来,并替我教主前来拜访阁主。我教教主乃是您的昔日至交,宋阁主可曾记得?”
宋皖宸虽然已知情况,但还不太确信,他有些着急地想知道,到底是不是就是那个人,便开口问道:“哦,如今青堂教教主他是……”
麻衣少女笑笑回道:“我们教主素来不与外界接触,江湖上知道他的人甚少,但只要告诉阁主其名字,阁主您肯定熟知。他就是洪镇周。”
闻言,孟灵枫望向小游,立刻联想到玥江饭店那假老板娘,当年懂乾罡珏也只有洪镇周本人,那假老板娘的乾罡珏肯定就是洪镇周所教。如此一切都说得通,假老板娘传会给小游的纸卷,因她们本来就认识。
小游察觉孟灵枫在对视她,知道他想问她什么,可是现在解释也不会清楚,怕是孟灵枫不会轻易相信她说的话了。她回望他一眼,似要告知他并没有刻意隐瞒,只是此前并没有机会说明,希望他能见谅。
孟灵枫沉默不语内心却有些不快,如果他们是朋友就不应该如此欺瞒。即便有难言之隐,但也应坦诚相待,既以朋友相称就应以朋友相待。见她如此不在乎,这更让他觉得不了解此人,满肚子都是秘密的人,又怎么会与人真正交心,又何来知心一说?已经不是一次,他们几人一路以来,只有小游一人偶尔会半夜消失,特别是悦江饭店那次,让他碰个正着。天下太平菜馆那次,张渊博前腿一走她后腿就进来,这难道还是巧合?小小的柔弱女子,又不会武功,却已经是青堂教的堂主,还认识药仙翁,而且似乎与鸣钟楼的人相识,她真的不简单,她隐瞒这些又是为何?孟灵枫满怀疑问,小游不是坏人更没害他们之心,这点他确信。只是她到底是谁?
宋皖宸沉默片刻才道:“果真是洪镇周本人?”
“我为何骗阁主,这是教主亲自下令,命我得告知阁主本人。时隔二十年了,当年从炫霞山上,众武林的名门大派非逼得教主他跳涯不可。幸好他没事,大难不死。难道阁主您不记得了吗?”
怎么会不记得,一别快二十年,他原来还在世上。他居然隐姓埋名多年都不曾找过自己,到底是何缘由?难道是另有隐情?宋皖宸顿时思绪恍惚,悲从中来。
昨夜鸣钟楼派人前来附上观星镜作为礼品深夜拜访宋皖宸,且还另有一份见面礼就是他义兄的消息,当时宋皖宸不知是真是假,却足以让他内心震撼翻腾,洪镇周竟然还在世,还隐藏青州十几年,如今成了青堂教教主?一个被江湖称谓邪门外道的魔教,他怎么会攀上这重关系?这十几年来义兄都发生了什么事?宋皖宸渴望知道。且不说义兄现在在江湖上被视作好坏与否,在他宋皖心里洪镇周始终是自己的义兄,乃生死之交,他相信义兄的为人,当年不可能做出伤天害理之事,即便是成了青堂教教主,也是如此。
缓了缓心情宋皖宸才道:“既然如此,那请诸位移步到在下别院,再一一细说。”
司徒无岂可不知道这过中隐情,原来莲池阁阁主与那洪镇周竟有这等渊源。那自己要是与洪镇周作对岂不是跟这阁主关系吃紧?还怎么请得动他出山办事?不行,不可让他知道自己细节。虽然有传出去青堂教内部有所分裂,但是绝不可提及东南两堂与洪镇周不和之事。他虽不说,但这北堂的却会跟他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