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悠然放好了洗澡水，刚给季诺脱了衣服，就听到门外有人在敲门。
她以为是季锦川，将季诺放进浴缸里，甩了甩手上的水渍去开门。
看到外面站着满脸愁绪的季绍衡，又听到方思彤扯着嗓门儿的哭声，她已经猜到了什么事。
季绍衡一脸的心塞：“大嫂，恐怕得麻烦你去哄哄。”
沈悠然面色清淡的道：“你先去，我马上过来。”
季绍衡点了点头，先回了房间。
沈悠然进入浴室，季诺坐在浴缸里玩水，她道：“彤彤又在哭，我让爸爸来给你洗澡。”
方思彤在季家的这两天，大多时候都是在哭。
不要说是大人，连季诺都觉得她太能哭了。
季诺很是懂事的点头：“哦，好的。”
沈悠然去了季锦川的书房，房门虚掩着，听到他在打电话，便没有敲门，推门走了进去。
季锦川站在窗前讲电话，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见到是她，又转过身面朝着窗外。
“绍衡对彤彤志在必得，所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先别激动，绍衡的脾气你比我还了解，想让他改变主意，把彤彤还给你，几乎是没有可能的。”
从他打电话的内容，沈悠然猜到是方雅卿的电话。
她靠在书桌边，拿起一本书随手翻了翻，短短的两三分钟季锦川就打完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