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了,不要了,不要了。”白羽看着一个大姑娘的雌脑袋瓜直往自己的怀里钻,不由得从胃里往上翻着恶心,白羽手忙脚乱的推开了伸探过来的天菊恭祖的脑袋,并对自己刚才的斤斤计较有些后悔。
“不过话得这么说”白羽拍拍天菊恭祖的脑袋,别说,手感还不错!笑着说道:“肋骨给了就给了,我可以不要,但事情总得有个说法不是?虽然你的嫲蛙哇神,把我的骨头乱送人,但我还是得感谢她。”
“应该的,必须的。”天菊恭祖以为白羽开始接受他所谓的嫲蛙神了,不由得眉飞色舞起来。没想到这么快就把白羽给攻略了,他还以为自己还得多做些功课才行呢,白羽认同他所说的真是意外之喜啊!
“我就知道你和创造你的嫲蛙神还是有感情的,赞美嫲蛙神吧,伟大的嫲蛙神,万能的、战无不胜的、水陆两栖的。。。”天菊恭祖越说越投入,好象他眼前就已经有了一头他所说的嫲蛙神了。
“得了”白羽一推天菊恭祖的脑袋,真不明白,他一个大魔头,怎么有时候会是这个样子,但白羽也不敢小看他,必竟现在自己还在他手里呢,不能让他现在的表现给迷惑了,他是有害的。
白羽心里有一次的提醒自己,不能因为现在天菊恭祖表同出无害的样子,自己就掉以轻心了,还是得小心的对付他,笑道:“我只不过感谢她没有把我捏成她的本色,没有把我捏成癞蛤蟆的模样,仅仅如此。”
“啊哦”天菊恭祖烊烊的,感觉很失望。他对嫲蛙神那么充沛的感情,怎么就没传达给白羽呢,听他所说的是什么话啊,什么叫没把自己捏成癞蛤蟆的模样就感谢了,真想好好的和他理论啊。
但天菊恭祖不敢啊,可下白羽同意肋骨之说了,要是现在在把这少年给惹生气了,他又不认可自己所说的怎么办,还是等以后在好好的让他端正对嫲蛙神的态度吧,但一定要让他尊重起来。
“但我坚持认为,你的哇哇神就该把你造成个女的,而不是什么人妖,她如果真的把你造成个人妖,那,就相当于一份没有完成的答卷。怎么说呢,就象是题是做了,但答案不对!”白羽说道。
“其实本教主我想完成答卷,可是命啊,呜呜。。。”天菊恭祖说完这句,就嚎啕大哭起来,哭得感天动地,哭得荡气回肠,哭得死去活来。。。,旬才在他腿边蹲着,一脸笑的那个魔是谁?
‘唉’白羽被天菊恭祖的哭声打动,竟然十分的同情起这个人妖天菊恭祖来。这么一个大魔,却真的哭得眼泪一把一把的,也真是难为他了。这内心里得是住着一颗多少女的心哦,白羽看着天菊恭祖,一边想道。
白羽从内心的深处认为:其实这个人妖还是很可怜的,虽然是个所谓教的教主,但天下的人妖一般黑,哦不对,只能是黑人人妖是黑的,白人人妖,应该不黑,就如同眼前的这个不黑的人妖,天菊恭祖。那就是?天下的人妖都一样。
人妖应该是很无奈和残酷的,从小啊,就被当成姑娘一样的养,而且还有定期定时的注射雌激素,还要,打扮,化妆,涂抹大红嘴唇子,留长头发,跟女人一样,还得穿女人的衣服,还得学女人说话,学女人走路的样子,虽然是个男儿身,但就是不能等同于男儿的对待,他们之间也是姐姐妹妹的称呼。
管老鸨子叫妈,他们的胯下虽然也长个,毕竟出生时,是个男人嘛,但确实是,可除了撒尿,好像还真没什么别的用处,?他们也想,可要是和其他男人一样要的话?那是需要雄激素帮忙的,可他们一直以来就注射食用使用雌激素。
到时候,能不能,那还真说不定哦,或者他们有后菊有用,这也许就是他们所谓的‘菊教’的由来,但后菊是男女通用的啊,所以单凭后菊就判定他们属于那种性别,很不科学,所以他们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也不属于太监,也,绝对不是同志,他们属于什么?看来只有他们的所谓的哇哇(嫲蛙)神来决定啦啦。
也许这个所谓的哇哇(嫲蛙)神就是人妖心目中的偶像,是他们的造物主,是他们的祖宗,是他们的一切,但看着眼前的这个天菊恭祖哭的寻死觅活的样子,应该是心里对这个哇哇(嫲蛙)神充满着怨气,要不然,不至于伤心至此。
“呜呜呜。。。”天菊恭祖哭泣了好大一阵儿,终于开口说话:“她老人家天生丽质,是混沌的精气所化出的精灵!由于混沌之气的包罗万有,使得她老人家的胸怀宽阔,双目炯炯,那双突出的鼓目,如寒潭般深邃,在月夜里散发着惑人的光。她老人家的四肢纤巧削细,口若悬河,神若秋水,那‘咕咕哇哇’的笑声传来,说不出的空灵轻逸,更叫人添了一种说不出的情思。她老人家看到造人的乐趣,并且吸取上次的教训,这次的柳枝沾上赋予了她老人家灵气的泥水,她老人家肆意泼撒,就这样,每个泥水滴都化作了一个人,她老人家无所顾及的泼撒,致使人的数量巨大。”
“你磨叽了半天,到底说的是啥?”白羽不解的问道。看他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白羽有些烦了,末世来了,谁的脾气是好的,忍了他已经关天了,所以白羽现在说话有些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