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堂主,进门板子打完了。”
“嗯,护佑少主不力本应重罚,但少主怜惜尔等,就只罚你们60鞭,再抽茎10下。”
浸透了盐水的鞭子很快在臀上脆响,但暗部规矩严苛,60鞭子实在算不得什么重罚,众人忍忍也就过去了。
最畏惧的却是后头那十下,需要所有人站成一排,然后自己将分身撸硬,双手托住等着掌罚之人用软鞭一路抽过去,再抽回来,不仅分身要受罪,底下捧着的手也免不了被连累,但只要有一人受不住,全部都得重新开始。
别看只有区区10下,却足以让人痛得跪到地上,接下来几天,裤子擦过都疼,更何况还得咬牙撑住,不能乱了姿势,不然也是全白搭。
十二人靠着意志力撑完了最后的刑罚,刑堂堂主这才站起身,最后说道:“所有人去横杠上晾臀三个小时。”
于是众人一起忍着疼痛趴伏在最里侧的横杠上,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只要有人从这个房间路过,就会看到十二个被罚得凄凄惨惨的屁股正排成一列对着门外,众人双腿大开,裤子却依然被挂在脚踝,只要再稍微细看,甚至还能看到垂在中央的分身同样被罚得红肿非常。
4、魁首
“那边那是谁啊,怎么被拉出来单独训诫啊?”
“你来训诫司这么久了,他你都不知道?”
“他很出名吗?是个刺儿头?不然怎么还有训诫师专门盯着?还要被单独拉出来训诫。”
“不是,他叫戌九,是今年年终考核的魁首,很听话,训练也很刻苦,而且能力很变态,一来就抢了去年的第一做了魁首,今天照片贴出来你没看到吗?”
“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去布告栏看嘛,他不是魁首吗?怎么还被打得这么狠?”
“听说啊,他早就被家主指给少主了,你想想少主呢,可不得严格要求嘛,不然以后要是保护不好少主怎么办。”
“难怪呢,真可怜……”
随着两人越走越远,两人的交谈声也慢慢变远,渐渐远得听不清了。
这是戌九参加无年龄区分制年终考核的第一年,他有惊无险的躲过无数次击杀,将对手一个个都淘汰出局,终于夺得了魁首。
他很有些高兴,觉得自己的训练总算是没白费,脸上便也不由带出了一些喜色,从考核场出来后,他有些期盼的看着负责自己的训诫师,他想老师肯定会为自己高兴的吧。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等着他的却是更为严厉的训诫,训诫师将鞭子一下又一下的抽打在他臀上,红痕交错,绯色一片。
训诫师说:“你以后是少主的私奴,夺得魁首是你本就该做到的事情,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戌九愕然,原来,自己努力夺得魁首,不过是分内之事,并没什么值得炫耀骄傲的。
而此时,训诫师依旧一鞭子狠狠抽在他身上,问到:“他们刚刚说的,你应该也听到了,你也觉得自己可怜吗?”
戌九缓缓吐出一口气,稳了稳呼吸后,这才答道:“戌九不可怜,戌九不该得意自满,戌九该罚。”
训诫师继续一边训诫,一边说:“你要时刻记住,强中更有强中手,任何时候,骄傲自得,最后都只会害了你。”
“是,戌九明白,谢老师教诲。”
“危险往往都在最不经意之间,你只有更严格的要求自己,在以后的对敌中,你才能最大程度的保护少主,保全自己。”
“是,戌九谨记。”
“最后十鞭,希望你记住这次教训,以后不要再因为一点小成绩就骄傲自满,报数。”
“是,请老师狠罚。”
“啪。”
“一,谢老师教导。”
“啪。”
“二,谢老师教导。”
“啪,”
“三……谢老师教导。”
……
“……十,谢……谢老师教导。”
“行了,回去吧,身上的伤记得上药,明天训练继续。”
“是。”
5、针刑
这是戌九受针刑的第七天,他站在刑堂门口,迟迟不敢迈步进去。
七天前,戌九再次逃训偷跑去教塾被抓,带他的训诫师也因此被他连累,因为管教不力被刑堂重罚,他自己更是被刑堂狠狠训诫了一番后,又罚了十日的针刑。
刑堂堂主当时说了,他既要逃训,就应该知道后果,他是以后要跟着少主的人,不能用重刑伤了身体,那便多罚几天针刑,既痛又容易愈合,让他吃吃苦头,也好让他知道刑堂不是摆着给人好看的。
往常他去训练,带他的训诫师大都是把他送到地方后,为不影响带教讲师,就会在附近找地方待着等他,并不会一直盯着他不放,但自他接连逃训,连带着训诫师也被罚之后,带他的训诫师就开始寸步不离的跟着他了,确保他一直待在自己的视线范围里。
之前的几次,被抓后虽也被重罚过,但都没有像这次一样,罚这么狠这么久,看样子这次是真的要罚到他再不敢犯了。
跟在身边的训诫师见他迟迟不肯进门,便不由催促:“快进去吧,再晚要赶不上晚训了。”
是的,戌九这几天不仅要受罚,训练上也仍然是照旧进行,所以不能一直待在刑堂里面,每天出门又进去,每天也都还要重新挨一次进门板子。
戌九咬牙,再不进去是真的赶不上晚训了,到时候免不了还要再受重罚,得不偿失,狠了狠心强制让自己走了进去。
还是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刑台,熟悉的人,戌九自觉的在刑台上趴好,让掌罚将自己的身体全都束缚住,连轻微的动一动也不能够。
掌罚拿出一个熟悉的针盒,里面是泡好了药水的一根根细针,戌九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将一根根细针缓缓的扎进自己的手指,又轻轻捻了捻。
这也是规矩,必须要自己看着,中途不能闭眼不能看别的地方,不然不仅要被狠狠地抽一巴掌,然后还要将针抽出来,重新再扎进手指。
但这还没完,那掌罚又转到他身后,将针缓缓扎进他的臀部,戌九只能强迫自己放松,第一天的时候就告诉过他,这针极细,要是肌肉绷得太紧,很容易扎不进去,或是直接断在肉里,戌九不敢不放松了去承受。
戌九能清楚的感觉到针被扎进去,然后又提出来一部分,再扎进去一些,又提出来,最后才全部扎进去,他早就已经疼出了一身的冷汗,却死死地咬着牙关,不敢呼痛,因为他知道最疼的还在后面,而像这样的捻针后又再扎,在之后的时间里还会再全部经历三次,自己不能大声的疼痛喊叫,很容易缺氧。
果然,很快最疼的就来了,掌罚将一个小香炉拿了过来,里面是半截烧得通红的细针,掌罚轻轻抽出一根,然后对着戌九圆润如珍珠的脚趾指腹扎了进去,戌九疼得几乎身体痉挛,一度恨不得昏死过去,要不是事先被绑住,此时怕早已经顾不得先前扎下去的针,疼得滚到了地上。
而这样的疼,戌九得受十次,直到十个脚趾都被扎上了针,掌罚这才将东西都放下。
他一边从手开始一根根的捻着细针,一边开始每天的例行问询:“戌九,你可知错?”
戌九已经疼得没什么力气了,但也不能不答,于是虚弱的回道:“戌九知错。”
“错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