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看星星的吗？”夜夜看着仰头看着夜空的夜夜问道。
“我又不喜欢看星星。”夜夜摇头说道。
“那为什么？”镜花问道。
夜夜迟疑了没有开口。
镜花却已经明白了。大概这又是镜花的父亲比较喜欢的。
镜花看向夜空，比起城市里，乡下，而且还是在山顶上，星星看起来更加明亮。
但是星星终究只是星星，只是看了一会儿就感觉到无聊了。
镜花的目光终于还是忍不住转到了夜夜的身上。
然而此时此刻，夜夜竟然也没有看星星，而是在专注的看着她。
一时之间，镜花的脸上微微有些烫意，不过她感觉自己的神情并没有变化。夜夜也没有看出来，只是仍旧看着镜花。
看着镜花看向自己。
夜夜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据说梦游的人是不能告诉她梦游的呢。”
镜花更加不明白夜夜的意思了。
“精神分裂的人也不能告诉她精神分裂吧。据说，为了自我保护，精神分裂的主人格，是没有办法知道精神分裂的副人格的记忆的。”
“是这样的吗？是陆医生告诉你的吗？”镜花有些奇怪夜夜为什么会忽然讲起这个来了。
“如果宁采臣就是燕赤霞，如果燕赤霞就是宁采臣，燕赤霞只是宁采臣为了保护自己而分裂出来的人格。如果那样，聂小倩被燕赤霞所救，却又对宁采臣充满好感。那她一定也会很难选择的吧。”
夜夜开口说道。
镜花心中结合夜夜之前的话语，已经隐隐有些明白。她只是之前不明白，只是自己不敢朝着这个方面想而已。
也许，夜夜早就已经察觉了自己就是无名。
但是，从一个正常人的角度来说，以镜花的年龄，即便是天生聪慧，也不应该写出沧海一声笑这样的歌来。
所以，在夜夜的推理之中。
那不是镜花做的，那是镜花的某种特殊状态，也就是精神分裂出的副人格所做的。
镜花本来就有写歌的才能，当然，受限于能力与见识，同时自身体验不够，所以不应该写出那种风格和情绪的歌来。
但是，如果是一个虚拟的人格，则是有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察觉到自己在夜夜心中说不定是个精神分裂患者，镜花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哇，整个人生都是一团乱麻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还不如从这个山顶上跳下去了，一了百了。”
镜花不由感叹了一声。
现在的她，感觉到自己弄出了很多问题，尤其是夜夜和宁萌，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而夜夜这时，却是忽然拉住了镜花的手，冷冷的开口了。
“如果你跳下去的话，我也会跳下去。”
她的语气十分平淡，就仿佛是在说，如果你吃米饭的话，我也就吃米饭好了。
而镜花的心湖，却是根本没有办法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