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裁所的鹰犬！”
旁边同样一身黑纱的少女忿忿说，用力攥紧手里的铁板鱿鱼纸杯。
赵萌萌摸过了自己的小挎包，不过因为有拉链，一只手打不开，于是她把自己那份铁板鱿鱼让少女拿着，还嘱咐她不许偷吃，然后才翻了翻包，从里面拿出一个水晶球来。
水晶球底座有开关。
摁下去之后，里面有电流滋滋滋的乱射。
赵萌萌举起水晶球，对准唐洛：“我们都是居无定所之人，放弃你的旧神，加入我们死亡之翼吧。”
“你不是住在网吧里么。”唐洛默默的问。
“唔……”
“我们的精神居无定所！”
赵萌萌旁边的少女帮她解释，挥舞着手里还在冒出热气的鱿鱼。
“加入他们。”
这时候，耳机里响起了老赵的声音。
唐洛沉默下来。
行吧。
人生就是一个接一个的迫不得已。
他整理了片刻表情，抬起头看着手里托着离子球，半张脸被能力隐藏在阴影里的赵萌萌。
“死亡之翼是什么。”
赵萌萌刚想开口，旁边的少女比她更快的推开了小女孩的脸：“死亡之翼是信仰死亡的教派，最强的死亡之神就沉睡在时间的狭缝里，当终末之日来临，死星升起，除了神的仆人，万事万物都将走向死亡。”
“你和我说的不是这个版本，当时你说过那个神是永恒死告之主！”
赵萌萌瞪大眼睛，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难过表情来。
“都一样，说法问题。”
少女显然比赵萌萌要灵活一些，她数了数自己杯子里剩下的食物，把豆皮分了她两个：“以后在其他人面前说我的那个版本，和你在一起就是死告之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