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接待的客人还有另一个特点，她们来我们店里消费更多的事寻求安慰，并非单纯的酗酒。
虽然我日语不怎么懂，但借助服务生的翻译，我知道她们有27例曾遭遇过家庭暴力，31人的丈夫有外遇，还有16人认为婚姻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这也就是说，我面对的事一群对婚姻失望，内心压抑，只想在外面寻找解脱的女人。”
“所以，你就成为了她们的心理咨询师，然后一边安慰一遍逐步引导她们消费？”座头鲸目光烁烁。
在他眼里，此刻的楚子航就是一颗牛郎界的璞玉，稍加时日经过雕琢，他绝对有着新一届牛郎之王的潜力。
心中做出这样的评价，座头鲸已然认为楚子航的潜力要高于之前的恺撒了。
“倒也不是。”楚子航脸色古怪道。
“？”座头鲸疑惑，“不这样做，你又是怎么吸引到她们的？”
“这个很简单。”楚子航回忆着自己这几天的经历道，“我认识的她们，她们期待的并不是倾吐心事，而是被强势压迫。”
“？”座头鲸不耻下问，“你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吗？”座头鲸不解道，“她们为什么会喜欢？”
他还是第一次听牛郎讲这样的理论。
“可能是因为丈夫的忽略吧。”楚子航淡淡道，“女性不愿意被忽略被漠视，而客人们醉酒之后抱怨得最多的就是丈夫们对她们的忽略。”
“请继续！”座头鲸有点兴奋道，“右京你开启了我对牛郎之术理解的新篇章！”
“自从了解了客人的精神状态后，我就找到了对症下药的办法，为了扮演她们期待的角色，我并不需要可以讨好她们，无论她们说什么我都不会动容，反而显得很冷漠。
心理上我对她们保持高压，行为上......”
“行为上怎么？”
身体前倾，路明非也是颇为感兴趣道。
“不，行为上我不敢做什么，我只能用自己身上带来的杀气，哦，店长可能不了解，简单就是我曾经杀猪很多，所以自然有那种给别人压力的方法。
由此，她们见到我这个样子，又会产生我是这样对她们这么粗暴的想法，觉得自己受到了关注，而这，才是她们需要的东西。”
“精彩！”座头鲸鼓掌。
“为此，我特地学了三句日语，每当客人想结束的时候我就会说这几句话，而这三句话，我曾让一个女人直接为我花了十八万。”
到了这个时候，不仅是座头鲸和路明非，就连恺撒和芬格尔甚至樱井小暮都将耳朵探了出来。
“じゃあこれで今日は終わりにする”
“もしそうなら”
“早く帰って泣いて寝てください”
“这三句话是什么意思？”日语还不如楚子航的恺撒疑惑问道。
“今天就这么结束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
“不如早点回去哭一场睡觉吧。”
楚子航解释道。
“而这种语言又会进一步刺伤客人的心理，作为职场上的成功女性，她们会被激发出好胜心和斗志，然后停下来继续买酒继续喝，然后，我名下的消费额就上升了。”
“......”
除了座头鲸以外，大家都用诡异的眼神看着楚子航。
尤其是芬格尔，他发自肺腑的，从未感觉楚子航这般高大伟岸过，简直就是牛郎界的圣徒，先知和征服王！
“右京，你的潜力根本就不亚于曾经的牛郎界神话风间大师和如今的Sakura大师，只要你继续钻研，好好干，假以时日，你会是新一届的牛郎神话！”
在楚子航的突出表现下，座头鲸根本就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兴奋。
不愧是Sakura大师特地嘱咐自己要收下的人。
就凭这一手，他们几个人就足以得到自己和那几位老板的庇护。
另一边，路明非也是啪啪啪地鼓掌。
和风间琉璃察觉到了他的天赋一样，他就知道，师兄绝对是和自己有着同样的天赋的。
最后，来者是芬格尔。
站在了两位面试官的面前后，他才发觉了自己的不足之处。
简单来说就是，他既没有恺撒穿的风骚，也没用楚子航那样的数据暴论，作为潜水三人组的成员，芬格尔这才发现，除了说话骚了点，原来自己才是三个人里最正常的一个？
“Heracles。”座头鲸喊道。
“店长请吩咐！”芬格尔立刻站直身体道。
“你和我年轻的时候很像。”看着芬格尔，座头鲸这样道。
“是这样的，从进来的时候我就这么觉得了。”芬格尔严肃道。
“哦，何以见得？”座头鲸来了兴趣。
“很简单的事情。”芬格尔眉飞色舞道，“儿子像爹，员工像老板，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而且华夏有句古话，叫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这里，你教导我牛郎该怎样做，所以你就是我的师父，而你是我的师父，就又说明你是我的......”
“停，打住！”座头鲸无语伸手，“我这是面试，不是来攀关系的、”
“好吧。”芬格尔识趣的闭嘴。
“算了，就问你个简单的问题吧。”座头鲸忽然意兴阑珊。
除了楚子航和恺撒以外，眼前的男人其实本就是凑数的，还是被Sakura大师拉来凑数的，说是既然都考核了两人，就把他们的同伴一并考核了吧，反正花票早晚是够的。
想着Sakura大师是自己这里的招牌，又想到刚见Heracles时候他眼中的莫名意味，座头鲸最终还是选择了让他一起来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