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江辰的话。
01思索了一下：「倒是有这个可能。」
「接下来我问你几个问题，在一秒内快速回答，你最好不要尝试撒谎，我学习过一套完整的微表情心理学体系。」
他表现得根本不像一个病人，理智、沉着，高效。
比绝大部分正常人还要富有逻辑。
「好！」
江辰盯着01点了点头，他始终没放松警惕，对方给他的威胁感一直都存在。
「孔雀、猴子、大象、老虎、狗，选什么？」
「狗。」
「吃完早饭后刷几次牙。」
「0次。」
「睡觉时想起公司的抽水马桶没关，你会不会起床再吃个苹果？」
「……」
01的问题很跳脱，有的正常，有的怪异。
江辰虚眯着眼睛一一作答，对方追问得很紧，连他都无法在这些问题中发挥创造力，刷一波鬼气。
因为一旦放松，就可能落入01挖好的坑里，被他看透自己的一切！
好在江辰也学过心理学，还有着不俗的造诣，虽然不及01，但配合上他野兽般恐怖的意志，也能抗衡一下。
十几个问题之后。
01有些诧异：「你的精神状态居然真的很不正常，也有很多符合病症的特征。」
「但你似乎学过心理学，不排除针对性作答的可能。」
「精神病人的症状根源，往往都来自于一段恐怖、残忍，不愿提及的经历，简单诉说你的这段经历。」
他像一个专业的医生一样，以简洁有效的方式对江辰进行着诊断。
江辰也很配合。
略微沉吟了一下，就开口道：「有一次我车子在城郊抛锚了，我在一个半废弃的小区中找到一户人借宿。」
「他们很热情，还请我吃了饭。」
「可半夜的时候，我起了杀心。」
「然后我先是把这家小舅子和他老婆骗了出去，一路追杀上六楼，一寸寸敲碎了他们的骨头。」
「而后又回来以找人为由，把这家的夫妻两也骗了出去，一一害死。」
「最后我回到他们家里，不断的敲门，当时家里已经只剩这家年幼的儿子了，他找遍房间，发现爸妈舅舅舅妈都不在，哭得很厉害。」
「我告诉他不要怕，他们都在窗户边看着你呢，不信的话你去看。」
「嘿嘿嘿~」
「等他跑去阳台的时候，我已经悄悄撬开了门，带着他的爸爸妈妈、舅舅舅妈在沙发上坐好了，给他准备了一个惊喜！」
「不久后还出了个小意外，这个小男孩的一个朋友来找他玩，那时我正在处理男孩的尸体。」
「为了避免他们孤单，于是我让他的朋友和他永远在一起了！」
江辰的故事中虽然有一些艺术加工，但为了刷鬼气，他把自己学的心理学发挥到了极致，连番的自我暗示和催眠，使得他自己都坚信了，这就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连01也没有看出丝毫破绽。
但他此刻忍不住嘴角抽动了一下。
我说恐怖、残忍的经历，指的是我们作为被害者。
你他妈这自己当加害者的经历可还行！
「鬼气8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