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对“姜总”两个字格外敏感，他睁开眼，看见了曾经让他厌恶到不行的拉皮条经纪人陆平。
他都没来得及仔细想现在是什么情况，就立刻转过了身。
姜焕正拿着一块毛巾擦头发，面颊上还有晶莹水滴，边上有人说着什么，但他目光一直看着谢飞这边。
见谢飞回头，他手上动作顿了下，似乎是意外。
这场景让谢飞很有点懵，身体的感知也一点点回笼，头晕脑重，口干舌燥。
谢飞低头看自己的手腕儿，现在他手上没有带着名牌腕表遮掩那些他泄愤式自残留下的伤疤，白皙细嫩。
他艰难抬头，“姜焕？”
边上人细碎的议论声也模模糊糊传进了谢飞的耳朵里。
“啧，那不是星娱传媒签下的小新人吗？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姜总刚才没做什么吧？这脾气……”
“估计明天就有他被封杀的消息传来了，等着看好戏吧。”
……
谢飞没有扭头去看都是谁在议论是非，他目光紧紧盯着姜焕，脑子里有个不敢置信的想法。
他这是重生了？
谢飞后背被人推了一下，“发什么呆！赶紧过去道歉！”
他一个趔趄险险稳住身形，抬头时见姜焕也往前了两步，手还是要扶人的动作。
但视线与谢飞相撞时又收回手站稳，目光凉凉的扫了陆平一眼。
这时候的陆平完全想不到姜焕此时针对的只有他，而不是因为谢飞的无礼而生气，还上前赔了个笑脸。
“姜总，是这样，谢飞今天发烧了，脑子有些不清醒，您别见怪。”说着转头就对谢飞凶神恶煞的使眼色，“赶紧过来道歉！”
“发烧了？”
姜焕语气冰冷，看陆平的眼神也很锐利，陆平只当他是不信，连连点头，“真的，是真的，姜总不信的话可以让人给他量体温的，这小子平时很乖很温顺的，就是今天脑子烧坏了，不清醒……”
“他发烧你为什么要带他出来工作？”
姜焕直接打断了陆平的话，却没有什么心思继续跟他絮叨，挪步到谢飞身前一步的距离站定。
他似乎很有些紧张，拳心握紧了又松。
“我先送你去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