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的笑容格外耀眼，像是夜幕之上的那抹明月，直直照进人的心里，所有的黑暗都无处遁形。
苏城低头不语，用沉默来掩饰自己心里的慌乱。
哪怕是再怎么否认，曾经他利用含笑去接近林可柔的事情都是真的。
苏城是真的计划过要把含笑送到江煜床上，也是真的想过要利用含笑来离间他们之间的感情。
他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含笑一定不会有一个好下场，但是曾经的他不在乎。
不过是十九岁的少年，或许是因为以前的事情，他的城府极深，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向来无所不用其极。
可是这些都被他自己隐藏得很好很好。
只除了站在含笑面前的时候。
少年沉默不语，院子外已经隐隐传来人声。
是去参加活动的人回来了。
苏城抿了抿唇，紧紧跟在含笑身后，一起进了房间。
没人再提起刚才那个话题，含笑回过头，见苏城还在房间里，问起了另外一件事，“韩帆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苏城抬头，面上带着少年的纯真，声音却是莫名染了一层固执，“他不该觊觎姐姐的。”
这就算是承认了。
含笑不再多问。
第二天任务的时候，苏城依旧跟在含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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