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他翻出了手机，拨出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被人接通，他面上的表情总算是缓和了几分，哪怕知道对方看不见，他也依旧露出了温良无害的笑容。
“姐姐……”
“谁啊？”
话未说完，电话那头却是传来了一个陌生的男声。
不，并不陌生。
陆衡看了看手机又重新开口，“你要是不说话我就挂了。”
松开的拳头再次收紧，苏城抬头看着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几乎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含笑……在哪？”
陆衡丝毫没有察觉电话对面那人的情绪变化，顿了顿，声音突然就变得暧昧不清起来，“她啊，她在洗澡，有什么事你晚一点再打过来吧。”
苏城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面上故作的乖巧不再，眼中神色逐渐阴冷。
房间里没开灯，黑暗盈满了整间房，透着冷意，少年头靠着门背，只望见天边一抹月，无声呢喃一句。
姐姐。
那边陆衡刚做贼心虚地挂了电话，抬头就正好撞见试了戏服回来的含笑。
他内心慌张，面上却故作镇定，把手机随便往桌上一放，“你手机刚才掉地上了，我帮你捡起来。”
欲盖弥彰。
含笑看了看自己的手机，眼中笑意淡淡，“那我该谢谢你了。”
陆衡扯着笑容，闷闷一句，“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