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说话都没了力气，“为什么？”
声音里似乎有些哽咽。
含笑并不在乎，“避嫌，担心未婚夫吃醋，看到你心烦，这么多理由你自己随便选一个。”
她连敷衍他都懒得。
她本来也没什么耐心，偶尔安静也只是在思考要怎么动手才能让对方死得更惨。
苏城沉默了很久，久到连手腕上的鲜血顺着掌心滑落到指尖他都毫无察觉。
“姐姐，是不是有一天我也能像司斐那样……不，是比他还要厉害你才会回到我的身边。”
含笑平静回答：“不会。”
司斐是这个小世界最厉害的人，即使是在原剧情里也没有角色能够超越他。
可含笑的话听在苏城耳朵里却是另外一个意思。
他想起了含笑以前对江煜那副痴情的模样。
走之前，苏城留下两句话。
一句“我不信”再加一句“我会证明我比他们都要适合你。”
含笑点点头，实际上一句也没听进去。
走廊。
苏城一出门，就再也忍不住地握紧了自己腕上的伤口。
他想哭。
他宁愿含笑对他是一副绝情的模样，甚至于是恨他。
这样至少证明能她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
他还可以安慰自己，得过她的爱，也得了她的恨，这个世界没有比他再幸运的人。
可她偏偏总是一副什么也不在乎的模样，就好像……谁也没有喜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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