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娜轻轻摇头：“我没有看见那位高泽警官。”
“但我看到了凶手！”
“凶手？”周新立眼睛目光一凝，立刻问道：“凶手长什么样？”
“凶手的容貌，我没有看清，我只能看出她们有两个人，而且性别应该都是女性。”
李文娜喝了口水，平复心情道：
“当时周显龙前往东江河公园内部许久都没有动静，我就让司机下车去公园里看看情况，没想到不久就听到了几道很响的枪声。”
“我那时慌张极了，回过神来才回到主驾位驾驶迈巴赫逃走。”
“迈巴赫车子撞到了石墩和铁质围挡，险些翻车，但我从车后视镜中看到了那两个凶手。
她们一人戴着小丑面具，手里拿着一把黝黑手枪，另一穿着鲜亮的衣服，没戴面具，但刚从公园出来，我没看清容貌。”
就是这样，完全对上了。
魏济春目光愈发明亮，李文娜跟他通过调查薛金明行车轨迹，查到了小丑面具凶手一样。
而且数量都是两人。
只是他们都无法看出凶手的容貌。
“佩戴小丑面具的女性凶手，两人？”
周新立眉头轻蹙，对于两名女性凶手完全没有想到，也完全没有概念。
“魏队长，你是调查我弟弟案件的主官，你怎么看？”
他看向魏济春。
“李文娜小姐对凶手的描述，跟我调查的一样。”
“你看看这段视频就知道了。”
魏济春示意警员拿出薛金明春华制衣厂的沿途监控，将监控拍到宝马车里a先生和宋晓倩播放给周新立观看。
“东江河森林受害者还有四人。
除了弟弟周显龙，司机，保镖廖武外，还有名制衣厂工厂主薛金明。
我们通过调查薛金明关系网，调查他车辆内部行车轨迹，查到了昨晚这辆黑色宝马车一直在暗中跟踪薛金明，监控拍到了她们。
正是一人佩戴小丑面具，还有一人坐在后排车位。”
“她们才是杀害你弟弟的凶手。
因为我们检验过薛金明，保镖廖武，还有你弟弟周显龙身上伤口。
三人都是死于同一口径的长匕刀具，并且她们的杀人手法极其专业，干净利落，并且她们其中一位凶手，身手凌厉，能迅速杀死了保镖廖武。”
监控视频清晰的将头戴小丑面具的a先生，展示在周新立面前。
他沉默片刻，问道：
“魏队长，既然你们知道了凶手，还有监控拍到了凶手驾驶的汽车。”
“你们不去缉拿凶手吗？”
“抱歉，缉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容易。
这两名凶手反侦察意识极强，她们车牌是虚假伪造的，我们前往交管局调查的警员，根本没有搜索到凶手宝马车牌。”
“现在只能一步步花时间排查宝马车型号，希望可以找到那辆黑色宝马。”
“就只能这样？”
周新立站起身，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东江河森林公园的案件，在来时的飞机上他就已经看了很多遍，可事情超出了他的想象，凶手出现的异常顺利。
只是想要找到凶手却难，让他内心烦躁。
“当然不止。”
魏济春摇了摇头，道：“东江河森林案情重大，我们苏城支队会分多个方向调查。”
“排查凶手宝马车只是其中之一，我们还会将死者尸体送往法医鉴定中心，排查上面凶手可能落下的指纹和其他线索，调查每个死者关系网，查找可能存在的凶手线索。”
“我明白了。”
周新立转过身，点头道：“这些恐怕都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和警力调查吧。”
“不过我有些好奇，你们警方是否调查过那位高泽呢？”
“我弟弟刚想陷害他，就遇害身亡，他会不会是凶手？”
魏济春立刻摇头，想要开口否决。
可是瞬间想起，他好像还没有询问，周显龙死亡的时候他在哪里。